“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離開我南部煙國,他就是你的人,你的枕邊人背叛你,你還為她鳴不平,小孩,你不上當誰上當。你說我要是殺了這人會怎么樣。”
“你敢!”看著涕泗橫流的芭蕉,程攸寧的心軟了,好歹是在他身邊伺候好幾年的人。
南皇太子:“你想留住她的命也行,馬上退兵。”
在程攸寧身邊的魏文晨道:“殿下要以大局為重,不可婦人之仁,打到這里,我們損兵折將五萬,不能因為一名女子退兵,他就是奉乞的公主,這兵也不能退。”
喬榕臉色有些白,他和芭蕉都出自胡家村,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芭蕉死在他面前,他于心不忍,可他知道顧全大局,他沒法因為一個女人讓太子退兵,太子的性格也不會退兵,因為太子不受威脅,此人不過是一個小丫鬟。
這時程攸寧開口了,“南謹月有沒有告訴你,此人不過是我的一個掌事丫鬟,出門前還鄉里鄉氣的,到了你們南部煙國當了幾年妃子,倒是把人養的不錯,白了,也嬌艷。不過我們奉乞不會因為一個丫鬟退讓的,你太天真了,本宮懷疑你三歲。”
你罵我小孩,我咒你三歲,不這樣程攸寧氣不順。
話說這芭蕉白是白了些,不過嬌艷不沾邊,嬌滴滴也沒體現,現在的芭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有的只是可憐兮兮。
南皇太子很被打臉,大閬亡了,南部煙國還留著芭蕉,是因為老南皇帶芭蕉不賴,至于芭蕉的身份被拆穿,還是在半年前,從那時起芭蕉就被囚禁了。
城里大軍五萬,老南皇臥床昏迷已久,他身為太子已經代理朝政一年,可以說,今日一仗輸了,南部煙國就是亡在他這個代理朝政的太子手里,他還沒成為南部煙國真正的王,就要承受這樣的滅頂之災,他不甘心,所以抱著賭一把的希望,把芭蕉帶了上來,聽說奉乞的太子是個善待下人的主子,他賭的就是這一點。
可眼下,顯然不是,奉乞的太子眼中的嘲諷和蔑視,隔著一座高高的城墻都精準的射入他的眼中。
程攸寧看著芭蕉說:“芭蕉,奉乞會記得你的貢獻,本宮會將你的尸首運回奉乞,給你立個長生牌,供世人供奉。為了不讓你死的痛苦,本宮會親手了結了你。”
南皇太子難以置信,奉乞的太子不管芭蕉的死活也就算了,還要親自動手,這就是奉乞仁厚的太子?
芭蕉用力的搖頭,“今日能得見太子一面,我已三生有幸。”
程攸寧:“本來說接你回去,本宮失言了。”
芭蕉還是搖頭,“太子不必自責,把我的尸首運回,就等于是接我回去了,如果有來生,我還伺候太子。我芭蕉不過就是個小丫鬟,不勞太子動手。”
丟下這句悲愴的話,芭蕉翻墻而下,她頭一暈,身體已經穩穩站在地面上,而且身邊就站著太子,身后是奉乞的大軍。
程攸寧這一來一回,沒人看的清,可人卻是被他救了下來。
“殿下,我……”
“芭蕉,剛才說的話不過是權宜之計,本宮說過接你回去就一定做到。”
“殿下……”
將一些看在眼底的南皇太子發出一聲慌張的喊叫,“方箭,殺了奉乞的太子……”
程攸寧:“想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