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飛身而上,不過一瞬間,就生擒了南皇太子。
為了自己的性命,南皇太子還不如芭蕉這樣的女子,讓城里的士兵繳械投降,打開門戶,讓奉乞的大軍長驅直入。
南部煙國的皇子皇孫部分出逃,部分被捕,徒留一個奄奄一息的老南皇在龍床上茍延殘喘,還有一群如驚弓之鳥的后宮妃嬪花容失色。
太監宮人四處逃竄,把主子丟在一邊。
顧貞上前探探老南皇的鼻息,“咽氣了。”
隨心輕哼,“他倒是會死。”
隨心看向程攸寧,“殿下,這些人如何處置。”
程攸寧看向隨心,“這事情過去可有先例。”
隨心道:“有,”
“幼主,成年太子,年長的皇子通通處死,斬草除根,年紀小的,終身監禁。至于這些年輕的妃嬪和宗室公主,相貌好的賞有功的武將做妾,不過,有骨氣的妃嬪,可以讓她們殉國,沒有骨氣的發配他們去做苦役,至于這些底層的宮女,直接分給普通的士兵。”
程攸寧了然點頭,“照先例辦事。”
“是!”
看著被處置的一宮妃嬪和宮人,程攸寧感慨萬分,真是沒對比就沒有傷害,南皇后宮女子佳麗三千,而他小爺爺,后宮里面冷清像要出家。
南部煙國就這樣亡國了,出逃的皇子皇孫也被逐一緝拿,除去一些逃往周邊番邦小國的皇子皇孫沒被抓到,其他的全部落網。
十幾萬的大軍并沒有班師回朝,直到有些不安分的番邦小國被掃除,太子才帶著十幾萬的大軍浩浩蕩蕩的班師回朝,大軍在路上足足行進三個月,踏上奉乞的土地已經是第三年的盛夏,時值子戌年七月。
一聲高亢有力的公雞打鳴,皇上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這個紅郎,自從會叫以后,真是一日不得閑啊!比朕還要盡職盡責。”
老管家帶著一隊宮人,捧著皇上的龍袍,在一邊仔細的伺候著,“皇上,還不是太子選的雞好,那氣勢,要是下場,一定斗雞界的翹楚。”
皇上輕笑,“差的遠,不過是只沒訓練過的雞罷了,勝在相貌好。對了,太子和兩位將軍幾時回城。”
提起這個,老管家笑成了瞇瞇眼,“回皇上,辰時。”
“真能拿架子,不是昨天夜里就已經在城外駐扎了嗎?!為何不卯時進城。”皇上心里氣,氣太子這一走小三年,都近在咫尺了,也不第一時間進城看看他這個皇祖父。
老管家笑的一臉褶子,他懂皇上的心思,“皇上,殿下如今已經長大,把規矩看的極重。”
“哼,希望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