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嚴謹而迅速,安保人員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張易內心暗自咋舌。
我滴個乖乖!
這檢查的繁瑣程度,比起去見兩位大領導時,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檢查完畢,他們重新上車。
路障緩緩升起,車子駛入了一個巨大的院落。
院內古樹參天,綠草如茵,幾棟雅致的中式建筑點綴其間,環境靜謐得像個世外桃源。
但張易知道,這片寧靜之下,是全國最頂級的安保力量。
這里,恐怕是整個華國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車子沒有在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停留,而是繼續向里,最終在一棟獨立的五層小樓前停下。
這棟樓的風格很現代,簡潔的白色墻體,大面積的玻璃窗,看起來不像住宅,倒有幾分像研究所。
還沒下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就鉆進了張易的鼻腔。
果然。
他心里有了判斷。
這里根本不是什么療養院或者住所,而是一座設備精良、高度保密的私人醫院。
專門為前國師這種級別的人物建立的醫院。
“張醫生,就是這兒了,我帶您進去。”許助理率先下車,為張易拉開車門。
兩人并肩走向小樓。大門是感應式的玻璃門,在他們走近時無聲地滑開。
一進門,里面的景象印證了張易的猜測。
光潔如鏡的地面,柔和的無影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更濃的消毒水味。
大廳里沒有人,只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執法隊隊員站在關鍵位置,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這里就是一座醫院,一座小型的、守衛森嚴的頂級私立醫院。
墻上沒有任何科室的指示牌,整棟樓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中央空調系統運轉的微弱風聲。
許助理領著張易直接走向電梯。
電梯里,許助理按下了三樓的按鈕。封閉的空間里,氣氛再次變得壓抑。
叮。
電梯門打開,三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將他們的腳步聲吸收得一干二凈。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關閉的房門,門口都站著荷槍實彈的警衛。
許助理領著張易,在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側過身,看著張易,聲音壓得更低了。
“張醫生,來之前我已經跟里面通過氣了。”他指了指門:“前國師的現任主治醫生團隊,還有他的家人,都在里面等您。”
張易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許助理見他神色平靜,這才放下心來,抬手,握住了門把手。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
許助理緩緩將門拉開,側身讓張易先進去。
房門向兩側滑開。
里面并非直接相通的病房,而是一間足有十平米的封閉氣閘式消毒間。
刺鼻的紫外線臭氧味撲面而來。
許助理輕車熟路,指了指墻邊的一排銀色儲物柜。
“張醫生,按規定,這里屬于特級無菌區。”
“咱們得先在這里換裝。”
張易一言不發,立刻上前。
他褪去外套,換上特制的刷手衣。
洗手池的感應水流嘩嘩作響。
他用消毒皂液反復揉搓雙手,甚至連指甲縫都清理了三遍。
每一步都嚴謹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