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只要我們投入資源，潛心培養。我們也一定能養出技術更好的好苗子！”
“根本不需要在一個華國醫生身上浪費時間！”
弗蘭克能說出這番話就說明他根本不清楚張易在華國的分量。
他更不明白，張易掌握的技術，絕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培養出來的。
這種致命的信息差，讓他的這番豪言壯語顯得尤為滑稽。
但此刻，為了活命，他必須把張易貶低到塵埃里。
高臺上。
麥斯先生雙眼微瞇。
金絲眼鏡的邊緣折射出危險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表態。
旁邊的其他四位協會高層也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各異，顯然都陷入了沉思。
華國國師病危，全球峰會，小國訂單。
這三者連在一起，就是一個足以引發海嘯的炸彈。
坐在麥斯左側，一位體態微胖的金發男人緩緩點了點頭。
他手指上那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弗蘭克說得沒錯。”
微胖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長期吸煙的顆粒感。
“等華國國師無法出席峰會的消息坐實……”
他肥厚的嘴唇向兩邊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華國國內必定大亂。”
“到時候我們在外圍添油加醋，捕風捉影地散布各種謠言。”
微胖男人滿意地搓了搓下巴。
“這比我們派幾十幾百個殺手過去還要管用。”
輿論戰，向來是他們最擅長的把戲。
殺人誅心。
只要擊潰了他們的精神信仰，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弗蘭克聽到高層的肯定，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一半。
他大口喘息著，感覺自己終于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有價值就好。
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麥斯先生就不會殺他。
然而。
麥斯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笑聲極輕，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刮過弗蘭克的耳膜。
“弗蘭克。”
麥斯重新端起紅酒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晶瑩剔透的高腳。
“你是不是以為……”
他的視線如同實質般的利劍，死死釘在弗蘭克身上。
“你提供了一條所謂的良策，就能逃過一劫了？”
弗蘭克剛剛放松的身體瞬間僵硬。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嘴唇劇烈哆嗦著。
“不……”
冷汗再次如瀑布般涌出，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
“麥斯先生……我……我……”
他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在麥斯輕飄飄的一句話面前，瞬間碎成齏粉。
麥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在看一只即將被碾死的螞蟻。
“你和雷克斯·薩米一樣。”
麥斯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我可以給你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這句話讓弗蘭克眼中閃過一瞬的希冀。
但緊接著的半句話，直接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但……”
麥斯的眼神驟然轉冷，猶如極地深處的寒冰。
“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沒有任何規矩可以被破壞。
失敗者，必須付出代價。
這是協會立足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