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本柔臉上頓時露出關切之色,連忙追問道:“嚴不嚴重,有沒有傷及筋骨,段郎君如今怎么樣了?”
于廣富笑著答道:“勞六娘子掛心,不嚴重,郭大夫說只是輕微挫傷,養幾日便好,沒有傷及筋骨。”
秦本柔素來熱心腸,兼具鄰居與房東的雙重身份,更是放不下心來,當即說道:“不行,我得去東院瞧一眼,才能放心。”
她轉身對著身后院子里,一群正在追逐玩耍的學生們高聲吩咐:“你們都在院子里乖乖玩,不許跑出去,我馬上就回來。”
學生們紛紛停下動作,齊聲應道:“知道了,先生!”
次日一早,向來是右武衛出勤標兵、少有缺勤的段曉棠,破天荒地請了假。
曹學海帶著請假文書,到營里走流程、遞報備
呂元正瞧著遞上來的請假文書,滿臉疑惑,對著身邊的武俊江和寧巖嘀咕道:“段二這又是怎么了?
武俊江也是一頭霧水,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她的親兵也沒細說,只說是身體不適,段二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呂元正壓下心底的疑惑,回想了一下曹學海的話,說道:“沒說別的,就說是腳崴了,走路不便,需要靜養幾日,所以請了三天假。”
寧巖性子耿直,實事求是地說道:“若只是單純崴腳,倒也不值一提。以段二的體格,想來是崴得厲害些,才不得不請假靜養。”
當日午間,連伙房的孫師傅,都注意到了段曉棠的缺席。
往日里,段曉棠總是準時來伙房用飯,若是臨時有事,也會讓親兵來取食盒,今日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孫師傅端著剛盛好的飯菜,對來取餐的莊旭問道:“莊將軍,段將軍今日不來用飯嗎?”
莊旭:“她昨日腳崴了,今日沒來營中。”
一旁的李開德聞言,滿臉疑惑地插了一句:“崴腳?將軍的腳,不是被貓砸傷的嗎?”
莊旭猛地扭過頭,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開德,語氣里滿是震驚:“貓、砸?”
這兩個字是能放在一起的嗎?
貓抓、貓撓、貓咬,都還順理成章。貓砸人?這怎么可能!
李開德性子老實,“我沒說錯啊,就是被貓砸傷的。將軍家的那只黃貓,從高處掉下來,不偏不倚,剛好砸在了她的腳上。”
這種巧合,怕是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都達不到的離譜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