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淡漠道“賭約之事我聽說了,楚霸王對賭的籌碼,除了一席蒼白的語言之外,沒有任何實物兌現,這也算是違背承諾”
“當然算因為,我楚式一族說算,那就算”楚長河氣質雖陰冷,為人卻異常霸道。
說著,隔空一吸就要擒住蘇羽。
殿主干枯手指朝楚長河點了點,楚長河改攻為防,陰冷的眸子一瞇“你敢攔我你應該清楚,本次招婿大會,圣子殿勢必破壞沒有我楚式一族阻攔,你們還將充當覆轍,再次落入圣女失去繼承人資格的命運”
這句話,戳中了他們軟肋。
連續六代圣女,除卻上一代被逆天孤云抓走,其余五代,無一不是因為招婿大會被破壞,導致圣女無法挑選到夫婿,最后失去了繼承資格。
本次圣子殿還將卷土重來,圣女殿正直四處尋求支援的時刻。
得罪梵京這樣的超級勢力,等同于拆自己的后臺。
許多圣女殿員目露無奈,內心中告訴自己,不是他們想妥協,而是形勢不同,這不怪他們。
“你確定”楚長河陰冷冷道“你們圣女殿從幾十年前,就開始求我們在圣女招婿會上祝你們一臂之力,事到如今卻與我們作對”
“圣女殿主,你應該清楚,沒有我楚式一族相助,你們的命運不會改變。”
殿主淡漠道“是么我記得你們最引以為傲的楚霸王,連圣壇考核都失敗了吧拿什么來幫助我們度過招婿大會”
楚長河笑了笑,取出一張令牌,上面清晰雕刻了一枚王字。
目視此物,四位舵主露出吃驚之色。
便是殿主,也不禁動容“王氏一族的傳承令牌”
“呵呵,此令牌的用途,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這是當年王氏一族族長虧欠我人情給我的,關鍵時候可以向王氏一族求取一次在王氏一族力所能及范圍之內的幫助,如果我命令王輕臣在招婿大會上幫助你們,想必,他們是無法拒絕的。”
無心舵主目露熾熱之光,激動道“殿主,以王輕臣實力,趙天印絕不可能殺死他,這樣一來,圣女最終還是能夠選擇到一位王輕臣這樣的夫婿,我們圣女殿便可躲避這一劫,堂堂正正與圣子殿交手,扭轉數千萬年的命運”
不只是他,所有殿主都心動了。
“不需要。”
可回答他們的,是殿主漠然之音。
不止是在場舵主們吃驚,就是楚長河都怔了怔,有些意外“你確定”
“確定”殿主悠悠道“因為我們已經找到合適之人。”
“不可能,誰”
“當然是你要的人。”
唰
一雙雙目光若閃電投向蘇羽,錯愕不已、
“他”楚長河冷冷一笑“圣女殿主,我想你應該是瘋了一個無名小輩,卻值得你將圣女殿的命運壓在他身上。”
他的想法,也是殿員的想法。
殿主仿佛看透了一切,淡笑道“那么請問,楚式一族族長又為何將堪比保命符的令牌用來交換這個無名小輩”
楚長河眼神陰沉下來,閃爍幾分戾氣,低沉道“你真要與我楚式一族作對要知道,你們圣女殿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不勞楚氏族長掛心,送客。”殿主淡漠揮揮手。
楚長河陰冷的眼神里,迸射一抹凌厲之色,突兀閃身沖向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