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羽理所當然道。
他從無吃虧不報的時候。
“那你剛才還攔我我豁出去也要給云香齋一點顏色瞧瞧。”
“所以你的報仇僅此而已”蘇羽反問“那樣欺辱你,就只是當面發泄幾句,砸幾條凳子和桌子而已還不夠你那六千萬神石的零頭”
“蘇老弟,你打算”皇甫烈陽向來知曉蘇羽不動則已,若是動了,必定不是小動作。
“當然是拆了云香齋這樣公然辱客的酒樓,還是不要再開下去吧。”蘇羽淡淡道。
皇甫烈陽輕吸一口氣“蘇老弟,你可能不了解,云香齋的齋主,乃是一個四冠皇者的存在,并且與太極宗一些陰陽長老交好,拆掉云香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蘇羽聳聳肩,不以為然。
“而且”皇甫烈陽補充道“以云香齋的名氣,區區酒樓就算拆掉,重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云香齋現在最為重要的,不是商鋪,而是名氣。
毀掉商鋪僅僅是只能令云香齋肉疼一下而已,要不了多久,更要不了多少神石就能重新建起來一座。
“既然拆掉,那就不會給他重建的機會。”蘇羽淡然道,負手往回走。
皇甫烈陽心中詫異,蘇羽何來的自信
他初來乍到,又不認識什么高人,難不成誰會幫他拆掉云香齋不成
將信將疑跟著蘇羽,繞了一圈,來到云香齋不遠處的一座普通酒樓,撿了一個二樓靠窗戶的位置,他們點幾個菜慢悠悠的吃起來。
同一時刻。
云香齋,央華和茵玉仙子占據空缺出來的酒桌。
“正好,連酒桌都省出來。”央華揶揄一笑。
對于皇甫烈陽,他沒有絲毫同情,不要怪他占據他的一切,要怪就怪自己不夠爭氣,守不住屬于自己的東西。
青年掌柜含笑將酒壺放下“兩位貴客請慢用。”
隨后微笑退下。
央華嗅了一口馨香濃郁的純陽,贊嘆道“不愧是遠近聞名的純陽,此酒云香齋每日只產四滴,很難買到,茵玉師妹,嘗嘗吧。”
茵玉仙子俏臉微冷,靠在軟皮椅子上,一言不發。
持強凌弱奪來的純陽,她沒有心情品味。
不過,似乎不能怪央華,只能怪云香齋的掌柜仗勢欺人。
“央華師兄自便吧,我喝些別的。”茵玉仙子淺淺笑了下,另外點了些有名的經典酒。
央華不以為意,茵玉仙子就是如此,有時候過于追求品德上的純潔。
在他看來,品德是什么能吃嗎
皇甫烈陽夠有品德嗎
數十萬載過去,還不忘千里迢迢趕回來拜見師伯,牢記當年的指點之恩。
但那又如何還不是像狗一樣,被師伯一腳踢開
如今落魄到一個酒樓掌柜都能隨意欺辱的地步,可悲可憐吶
“好吧。”輕笑一聲,央華開啟酒壺,倒出一滴純陽,落入口中。
頓時,驚人的醇厚火辣在舌尖綻放開,精純的純陽之力涌入身體四肢百骸,令渾身暖洋洋的。
停滯不前的修為,因此有微弱的進展。
“不愧是純陽”其實以央華的財力,也無法長期引用純陽。
今日是難得與太極宗新人中第一仙子的茵玉仙子共進晚餐,所以特別慷慨一回。
品嘗一滴后,央華難忍心中的渴望,道“茵玉,你真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