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玉微微搖頭“師兄喜歡就喝吧,我有一壺獨月就足夠。”
“那師兄就不客氣了。”央華將第二滴也不客氣的吞入。
那股暖洋洋的舒適感再度涌來,令央華渾身舒適的伸展了一個懶腰“好酒就是好酒”
不遠處的青年掌柜,嘴角揚起一絲自豪的微笑。
那是當然,喝過純陽的人,沒有人說它半句不妙。
驀然間,央華忽然臉色一頓,詫異的捂住肚子。
隨即,一陣錐心的刺痛襲來,令央華輕哼一聲。
“怎么了”茵玉仙子微微詫異問道。
央華往腹部灌輸幾分洪荒之力,輕輕搖頭“應該沒事,或許是連續服用兩滴純陽,身體有些吃不消”
話未說完,一股更為鉆心的劇痛轟然卷來。
“啊”央華忍不住痛呼一聲,慌忙以更多的洪荒之力灌輸往腹部,鎮壓那劇痛。
可那劇痛再也未曾沉寂,以腹部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不斷擴散。
胸口、四肢、頭部,全部發生撕心裂肺的劇痛。
“怎么回事我的身體,啊”央華僅有的清醒意識告訴他,眼下的癥狀,絕非是飲酒過度的緣故。
是酒有問題
此刻顧不得有多狼狽,慌忙道“茵玉仙子,快帶我回我師傅的府邸,中途不要讓任何人碰我,有人在酒里下毒,想對我不利”
聞言,茵玉仙子臉色大變。
最近幾年的確經常出現太極宗弟子意外慘死的情況,偶爾還有弟子無故失蹤。
聞聽如此,立刻如臨大敵,釋放出洪荒之力將兩人庇護在中央,一雙妙目警惕的環視四周,同時將央華抓起來,飛快往外走。
臨走前,心中一動將那盛裝過純陽的酒壺帶走。
正在前臺整理賬目的青年掌柜,一臉猝不及防的看著異樣一幕,道“兩位,我立刻請示東家,你們請稍等”
“讓開”茵玉仙子對此人早就不順眼,此刻更是提防。
青年掌柜心中焦急,一種大事不妙之感涌來。
怎么會出現中毒不可能的呀
難道是剛才的兩個人,臨走前向酒壺里面下毒嗎
但是他沒有做任何解釋,直接將酒壺搶到手中,對方想當著他的面,將毒下在酒中的難度不是一般高。
以那兩人的修為,萬萬不可能做到。
難道是提前就下好毒
但也解釋不通,央華沒有來之前,他們怎么可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他心中一片亂麻,整理不出有效的線索。
眼睜睜看著茵玉仙子將央華扶走。
此幕的動靜實在太過巨大,在場的客人看了紛紛色變,驚疑不定的打量身前的酒。
“我們也走”
“酒雖好,但命更要緊”
不久,熱鬧滿堂的云香齋,人去樓空。
對面酒樓包廂,皇甫烈陽一臉驚詫“蘇老弟,你做了什么”
蘇羽嘴角一勾“當然是向那酒壺中加了一點我獨有的輔料。”
他指尖在桌子上輕輕彈了彈,一縷若有若無的死亡氣息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