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一根煙后,就這么慢慢地吸著,腦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這段時間他天天都這樣,反正每次都要坐在床上抽半天煙,直到實在看不下去的向雪琴在出門前提醒他該起床了,他才會慢吞吞地穿衣下床。
呃~!不對!今天身邊這位好像沒有起床的意思。
回過神來的張青山扭頭看向左邊的向雪琴,卻詫異的發現,往日都跟他一樣,聽到起床號就會習慣性起床的向雪琴,今兒居然破天荒的躺在床上,還睜著大眼睛,一個勁的對他傻笑。
“怎么了?”張青山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向雪琴沒有加班,而今天卻賴在床上不起來——向雪琴也是一名軍人,軍人怎么可能有賴床的習慣,向雪琴自然也沒有。居然還一個勁的傻笑,讓張青山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身為丈夫,自然要關心關心嬌妻。把手放在向雪琴的額頭上,再摸摸自己的額頭,笑道:“嗯!沒有發燒,看來,這腦子還算正常。”
“你才腦子有問題了。”向雪琴嗔怒的白了他一眼,抱著被子坐起來,然后,又笑了起來,而且,笑容中帶著一種圣潔的光輝和驕傲。看的張青山越發好奇的問道:“雪琴,看你這高興勁,快說說有什么喜事,也讓我跟著沾沾光,高興高興。”
也是,張青山都被‘放假’,明天又得去延安學習了,可以說是處于倒霉時期。向來聰慧的向雪琴,以前都是對張青山格外的關懷備至,用女性的關懷舒緩和開導張青山內心的郁悶與煩躁,絕對做到了一個好妻子該有的一切。
可是,今天卻大不一樣,她居然還能傻傻地笑。尤其是,張青山明天就要去延安,兩人最少幾個月內是不會見面了,夫妻分離這么長的時間,哪能不難過?可她偏偏不,那么,能在這個時候笑的如此真心實意,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發瘋了,要么有天大的喜事。前者自然剔除,所以,張青山對于什么喜事能讓向雪琴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發笑,表示極為好奇。
“你要當爸爸了。”
“爸爸?”一句話,卻如驚天悶雷一般,在張青山腦海里一下子就炸開了,一種狂喜瞬間充滿全身。驚喜交加的張青山,甚至一時之間都沒回過神來,嘴里念叨著老半天后,才猛地一把抱住向雪琴,如同被人掐住脖子一般,侃侃發出幾個般的字:“你是說,你有了,我要當爸爸了?”
“傻樣!快放開我。”
張青山卻喜的手足無措一般,只知道緊緊地抱住向雪琴,仿佛如此才能發泄內心的喜悅一樣。
“你弄疼我了。”
張青山還是不管不顧的繼續摟著嬌妻。
“小心孩子!”
這話果真管用!
張青山一聽,立馬放手,還一臉歉意的練練跟向雪琴道歉。
好在向雪琴也是處于喜悅當中,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快讓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