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武器:突擊團沒有自己的武器生產線,所有的武器基本上都是靠從小鬼子手里繳獲來的。而小鬼子是自己生產的,僅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雙方在這一點上的巨大差距。別說飛機坦克了,就是繳獲的那六門山炮,突擊團這邊居然沒有一個人會用。而師部想要這六門山炮,卻無法運輸,只能派人來當教官,目前二愣子他們正跟著剛到不久的教官,正在血虛觀關于山炮的一些最基本的知識。
當然,突擊團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百姓,通俗點說就是人民戰爭:雖說有一小部分沒骨氣的人當了漢奸二鬼子,可是,大多數人都不愿意聽小鬼子的,只是介于小鬼子目前兵鋒強勁而感到害怕而已。畢竟,中國幾千年‘家國天下’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的。
分析了這么多,說白了,山口混成支隊目前不想跟突擊團拼殺,突擊團目前同樣也無法跟山口混成支隊一決雌雄,雙方算是旗鼓相當,都在舔舐自己的傷口,等待著下一次的決斗。
而想要徹底解決寶源縣慰安婦的問題——別的被小鬼子占領的地方,不管是八路軍還是突擊團,暫時都無能為力,畢竟,大家目前的實力有限,一切以打跑小鬼子為主。這事雖然殘酷,確實事實。就必須要跟山口混成支隊一決雌雄,而且,不僅要戰勝對方,還必須要以極少的代價戰勝對方,否則,他們就算一時戰勝了山口混成支隊,也必定無法長期守下去。而要是輕舉妄動,沒有戰勝山口混成支隊,那么,山口混成支隊很有可能趁突擊團實力大損之機,來個大反撲,到時候,別說解放寶源縣了,就是自己目前控制的三個縣,都很有可能會被小鬼子再次占領。
但是,總不能看著寶源縣慰安婦的問題而置之不理吧?
所以,這事頭痛就頭痛在這里:不徹底把山口混成支隊滅了,那么,小打小鬧根本就無法解決問題,就算你解救了馬頭鎮的慰安婦問題,可別的牛頭鎮、狗頭鎮,依舊會被小鬼子強征婦女當慰安婦。但是,打,就意味著冒進。畢竟,現在,突擊團都還沒徹底把三個縣給牢牢控制住,別的不說,光是里面的土匪問題就是一個大問題。
那么,該怎么打?這還真叫人頭疼。
所以,在沒想好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之前,張青山是不敢輕易開口做主。那么,就只能暫時先安撫一下陳長河二人。同時,以張青山那雁過拔毛的個性,這些土皇帝平時根本不怎么搭理自己,如今既然送上門來挨宰,不好好弄點實惠的東西,就想把自己當搶使,這絕對不符合張青山的個性,也對不起這么好的機會,更何況,突擊團雖然富裕,那僅僅是在別的方面,而在錢財方面,突擊團還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窮二白。
陳長河一看張青山笑而不語,心里就明白,這也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好在他來之前也有了一定的盤算,知道出點血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只得繼續開口說:“張團長,還有幾位軍爺,我跟你們說實話,我在馬頭鎮上當了這么多年鎮長,要說沒給自己家里撈點,那是騙人。可是,這大半年來,那個該死的花豹子每次都從中作梗,害我不得不忙于應付,損失很大,家里,真的拿不出什么東西了……可我也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次請貴團出面,肯定需要很多錢糧,老朽雖然無力支持太多,但也準備了幾分薄禮,聊表心意。”
訴了一大堆苦之后,陳長河從口袋里拿出一大紅包,邊遞給幾人邊說:“這份是給貴團的弟兄們的,還望……”
張青山笑瞇瞇地點點頭,正要開口,卻感覺左腳腳背被人猛踩了一下,他立馬瞥了眼踩自己的胡英澤。不用說,通過胡英澤那一眼,他就知道意思了:黨政軍規在那擺著,怎么,你還想犯錯誤……張青山現在的身份有點尷尬:別人把他當團長看,他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而且,不管你叫他指導員還是團長,張青山都沒話說,就是不能叫張青山為張參謀,因為張青山覺得這就跟只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喂草一樣的道理,過于丟人。
“咳!咳!”
張青山只得咳嗽兩聲來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