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也懶得跟他解釋太多,不過,為了不讓這陳長河多想,他只得笑著開口道:“老鎮長客氣了。不過,先前只是跟老鎮長開了個小玩笑……”
“開個玩笑?”
張青山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陳長河很沒禮貌的打斷,因為陳長河太震驚了,震驚的臉都白了。在他眼里,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不貪財的人,就更沒有不貪財的軍閥,要不然,拿什么養軍隊,光是軍餉就能決定一支軍隊的存亡了。所以,他認為,這只是張青山的客氣話,真實目的必然是他所擔憂的礦業股份。所以,震驚之下,他忍不住打斷了張青山的話。
張青山見陳長河嚇的面色煞白,一副敢怒不敢言,又極為惶恐的樣子,心里知道,自己恐怕還真嚇到他了。
可是一時間張青山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怕越描越黑,無奈,只得對胡英澤掃了樣后,對陳長河笑道:“我還有點急事,這樣吧,先讓我們政委給您解釋一下我們八路軍的黨政軍規,我們下次再談……老羅,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點急事要跟你說。”
“張團長,這……”
張青山卻對他拱拱手,轉身出門,心里則有些遺憾的想著:看來,我還真不是干政工的料……
{}無彈窗“張團長,貴團要是能幫我們把這次難關度過去,從今往后,我們一定維張團長馬首是瞻,絕不反悔。”
張青山笑著坐下,卻沒點頭,也沒說話。
雖說團結一切力量共同抗日,這是我黨我軍的基本政策,可是,對于陳長河這類土霸王,就必須要講究方式方法,要不然,被人當槍使還好點,要是被人賣了,那才是冤枉。
再說,他這話讓人當槍的目的很明顯,更何況,對于陳長河這樣的狡詐之輩,口頭上的承諾,誰敢當真。
所以,張青山不表態,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有無真心實意。
另外三人也沒有說話,因為誰都知道,這里面的問題極為復雜,解決起來更為頭疼:陳長河的承諾先不說——真要完成了,他敢不遵守承諾?弄不死他!光說說如何打消小鬼子的獸性,就絕對是一個讓人頭大的問題:鴿子口戰役,突擊團也算是見識到了小鬼子的能力,說實話,確實比突擊團強,最少比現在的突擊團強一些。雖說最后突擊團勝利了,成功的阻擊住了小鬼子的進攻勢頭,可最多也只能算是慘勝。小鬼子如今在囤積實力,突擊團又何嘗不是如此?
而且,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突擊團儲備實力,兵員方面只能依靠百姓,而且,增加的必然是新人,訓練方面等等原因,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見效的。反過來,小鬼子可以從別處直接調兵,而且基本上都是老兵,一來就可以直接拉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