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忠帶頭鼓掌,大家也都很激動的鼓起掌來。讓剛進來的胡英澤大為疑惑的看了看大家后,找準人,問張青山:“老張,你這是說了什么,讓大家這么激動?說說,也讓我學學。”
“沒什么,就是一點心得。”張青山順口答了句后,從桌子上拿出先前那封電報遞給胡英澤,正色道:“這是剛收到的師部傳來的電報,我和老田都覺得,這次,小鬼子可能會對咱們突擊團下手,而且必然是偷偷地過來,然后突襲咱們。”
胡英澤看了看電報,看了眼田國忠,見田國忠沒有反對張青山的話,他就明白過來了:在突擊團三人最高小組內,論打仗的本事,相對來說,他可能是最低的,但他有自知之明,見張青山和田國忠都認同了小鬼子要來打突擊團的觀點,他就估摸著,這事應該不會錯了。況且,退一萬步講,就算小鬼子沒有大兵壓境的來對付突擊團,可現在畢竟是戰爭年代,時時刻刻都可能發生大仗,時刻準備迎敵,早作準備,哪怕就算是演習,也總是沒有壞處。
而胡英澤也沒有那么著急,這倒不是因為他心大,或者城府太深,只因為觀察力過人:既然你們收到了這條消息后,還能在這里談笑風生,那就是說,你們早就有了應對的法子,那我還急個什么勁……要真是著急了,你們還能笑得出來?就算能有一兩個人配合著發笑,可總不能大家全都陪著你玩吧?咋八路軍還沒有這規矩。
“老張,老田,我承認,論打仗的本事,我不如你倆。所以,你和老田也就別考驗我了,說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鎖定在張青山身上……
被田國忠這么如狼般的直勾勾地盯著,張青山反倒是有點受不了了。不知為何,頗有點惱羞成怒的直起身,問道:“老田,你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田國忠卻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很直接的走到張青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青山,臉色一點都沒變,甚至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張青山。
張青山好面子,好面子的人有個特點:哪怕再怎么心虛,表面上都不會露出半點,尤其是在這種氣勢上針鋒相對的時候,那就更不可能露出半絲虛意:真不該跟這個家伙顯擺,沒想到這家伙正經起來,居然如此的一絲不茍,這不是戲弄老田不成,反被老田給壓住了。失策,太失策了……接下來我該怎么做?惱羞成怒那是不行的,那樣的話,就等于不打自招了;求饒就更不行了,我張某人還丟不起這個臉,可到底該怎么應對了?
就在張青山決定堅定到底的時候,田國忠總算是開口了。
“張青山同志,我作為突擊團團參謀長,看問題只顧著眼前,沒有從大局出發,從而有可能失去了此次事情的先機,這點,是我的失誤,我會在團黨委會上作檢討,也會對這種錯誤請求團黨委會給于嚴肅處理。可是……”
張青山腦子里有點不適應了:好好地,不就是個玩笑嘛,犯得著這么嚴肅,還一本正經的扯到這么嚴重的份上?
可田國忠說到這兒后,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卻直起身,俯視般的看著張青山。
就這種眼神,就這么一下,卻刺激的張青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直接站起來,跟田國忠對視。
但田國忠沒有給張青山開口的機會,好像算準了張青山會有這樣的反應一樣,一等張青山站起來,他立即說:“可是,張青山同志,我不管你是突擊團的團長,還是突擊團的一名連指導員,你既然發現了,就應該勇敢的向團部說出來,而不是悶在心里,卻一個勁的看自己同志的笑話……”
“老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