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見眾人已經確認又忙將襯衫撿起來替許錦城披上。
“你現在還不老實交代是誰指示你來的嗎?”許錦城怒視眼前的女人。
那個中年『婦』女見情況不對忙轉身就走,卻被保安乘著她轉身的空檔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紅酒瓶反手將她制住。
許錦城在眾人的目光下利索地重新穿好衣衫,眾人這才大夢初醒般紛紛圍過來,紛紛表『露』剛剛的驚恐和關切。,似乎在剛剛的一刻,所有人都忘記了,今日是他的生日。
許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直到剛剛那個中年『婦』女被制服的一刻,她才感覺到了自己的胸腔的心臟跳動得有多厲害。
許默努力讓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臟恢復平穩。
臺上的主持人似乎在說些什么話來將大家的思緒從剛剛的突發事件中引出來,聽在耳朵里像是一個鼓噪的鳥,她只是看見許錦城一臉持重的微笑,繞考眾人的圍繞,在酒店經理的指引下,前去包扎。
她緊跟著走過去,目光掠過人群的時候,卻發現周晚晚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宴會里,仿佛她從未來過一樣。
來不及想太多,許默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小姐,您最好能先去休息室休息一會,一會再去看望少爺。”一只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攔住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從宴會開始便一直跟著她的女侍,只見她一臉的沉重。
許默皺了皺眉頭:
“他受傷了,我想去看看他,你為什么攔著我?”
若是旁人攔著她,她可能會直接不顧對方的阻攔,但是這個人顯然是許錦城吩咐跟著自己的,所以還是有必要問一下她的緣由。
“剛剛的情況想必小姐您也看到了,這里離酒店的vip休息室有一段距離,少爺已經先過去了,您若是在路上又遇到什么突發狀況,后果不堪設想,我們還是先在就近的休息室里休息一會吧,少爺處理好傷口之后便會過來的。”
那個女侍有條不紊地將這一大段話脫口而出,攔住許默的手仍舊沒有放下來。
許默聽著她說的話,又仔細想了想,先在許錦城有這么多人陪著,周叔也跟了過去,想必不會再有什么事情,自己若先在過去也幫不上什么忙,萬一反倒添了『亂』,反而不好,所以也就作罷,轉身進了休息室。
那女侍也跟著走了進去,替她倒了一杯溫水便候在一旁,不再言語。
許默有些無聊,手機又不剩下多少電,四處觀望了一番,還未等開口,那女侍便眼疾手快地將不知從哪里拿出來的數據線遞給了她。
許默愣愣地接過去,替手機充上電,心緒已經慢慢平靜下來,她的腦海里一直在反復播放著剛剛看到的這一幕,瘋癲的中年『婦』女,情況狼狽卻仍舊鎮定自若的許錦城,還有剛剛那中年『婦』女看向自己的兇狠的目光。
許錦城剛剛說這個中年『婦』女是受人指使前來污蔑他,那又會是什么人會這么做呢?這個中年『婦』女又是怎么進入這個管理嚴格的酒店的宴會現場呢?好多的問題在她的小腦袋里一直不停地轉,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