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哥哥?現在外面這么多保安應該沒有問題了。”許默抬起頭來看向身側的女侍,兩條眉『毛』幾乎都擰在了一起,原本明亮的眼睛也攏拉著,看起來十分沒精神的樣子。
那女侍見她這幅樣子,面上雖然還是一副十分冷漠的樣子,嘴角卻微微動了動,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又打開門觀察了一下宴會廳內的情況,宴會已經幾近尾聲,許錦城經歷剛剛的那一幕,周叔怕也不會讓他親自送客。
“那我們出去吧。”那女侍進來對許默點了點頭。
許默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跟著她出了門。
一路穿過走廊的時候,女侍都一直護著她,仿佛擔憂會遇見什么二次意外。
許默卻暗想她有些過分謹慎了。
她瞧見不遠處的宴會大廳里的賓客陸續從廳里出來向門口走去,他們仍舊幾人相伴,面『露』喜『色』地相互交談,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個不太愉快的『插』曲,許默暗自在心里欽佩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走到vip休息室門口,許默瞧見在她之前一個女人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她的衣著打扮,似乎是剛剛消失在宴會廳內的周晚晚。
許默忙跟了上去,走到了門口她卻下意識地停住了開門的動作,停在原地。
身旁的女侍看了她一眼,遠遠退到了一邊,便不再看向這里。
剛剛周晚晚并沒有將門完全關上,是好奇心作祟還是什么,許默像是一個偷窺者一樣,悄悄將視線透過門縫看向里面。
“你怎么來了?”是許錦城的聲音,他的語氣聽來并不像是對旁人那般的冷漠,還帶著幾分熟稔的口吻。
緊跟著傳來了幾聲腳步聲:
“你有沒有事?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周晚晚的語調極為輕柔,充滿了關切。
許默探著腦袋想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卻因為門開合的角度正好是一個視覺死角而除了正對門的紅『色』沙發外,什么也沒有瞧見。
緊跟著就是有人從沙發上站起來的聲音,布料摩挲在皮質沙發上,發出聲響。
“我沒事,默默呢?”許錦城提到了自己,許默心下頓時有些不安,她居然像個賊一樣躲在這里偷窺,若被發現了,她都不知如何解釋,這么想著,她便準備慢慢轉身離開。
還未直起身子,她便聽見里面傳來了一聲衣衫摩挲的聲音,緊跟著周晚晚有些撒嬌意味的嗔怪便從里面傳了出來:
“默默默默,你一天到晚只知道默默,你有沒有想過我,剛剛我也很害怕,我也很擔心你。”周晚晚說到最后,聲音已經有些沙啞,聽起來十分惹人憐。
許默悄悄地把門往里推了推,沙發邊上的墻壁上是一面銀鏡,將對面被周晚晚從后背擁住的許錦城照了個真切。
他們二人都背對著那面銀鏡裝飾的墻面,所以并沒有發現許默的視線。
許默震驚地看著面前的一幕,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只感覺渾身的血『液』一瞬間全部沖上了腦門,鏡子里許錦城挺直的脊背和周晚晚用力擁住他的樣子仿佛是一把被磨得飛快的利刃,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胸膛,滴血沒有,卻生疼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