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光陰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許默已經在家里休息了月余,許錦城本來打算讓她一直休息到過年,寒假結束之后再去學校,但是許默心想下學期已經是高三,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爺爺也得努努力考上一個不算差的大學,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家中補課,想著爭取把落下的功課給趕上。
因為爺爺去世,許默當時心中悲痛,忽略了很多葬禮上發生的細節,事后回想起來,葬禮當天有一個從未見過的老婦人讓周叔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連立在一旁的許錦城都察覺出了這其中的不尋常,但是事后問起來,周叔又不肯開口說個分毫,只當是許默瞧錯了。
葬禮當日周晚晚也來了,因為周晚晚的爺爺與許默的爺爺是多年好友,所以她也跟著一同來參加了那日的葬禮,那日的周晚晚恢復了往日里的和善神色,包括與許默說話時,眼眶都微微泛紅,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悲傷一般,當時她沒有心情與她多做計較,事后想起來也感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變臉天后。
那晚許默第一次問了許錦城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許錦城說的也與蔣易臣說的沒有差別,他們自小在孤兒院中一同長大,兩個人互相扶持,算是朋友,只是其他并沒有多說,許默也不想讓他想起太多過往的舊事便沒有繼續追問。
爺爺去世后,許默仿佛一夜間長大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減少了,話也沒有以前多了,在學校里姜茂茂也十分懂事地沒有老是去鬧她,而陳昊也總是一臉靜默地坐在她的身后,只是目光深沉如水,看不透其中的情緒。
而許錦城這幾日一直堅持親自接送許默上下學,甚至連許默學校做檢查放假了的幾天就把她帶到自己的學校去,自己一邊聽課一邊監督她寫作業。
這許錦城在他們學校也是一個風云人物,接連幾日都帶著一個小女生一起上課這件事立刻就在學校里傳了個遍。
而且許默還穿著高中的校服,這讓大家的議論更加沸騰,有的說金融系系草撇開外語系系花追求不要看上了高中小萌妹,還有的說是系里某教授的女兒與他訂了娃娃親讓他親自帶著上課,總之一時間物議沸騰,連院里的教授都來問許錦城是什么個情況。
只是他每次都不多做解釋,只說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妹妹’這個詞在當今社會上已經不是以前的‘妹妹’的含義了,而且他們二人雖然外貌同樣出眾但是卻一點也不相像,這樣一來,眾人的議論更加的沸騰,八卦的猜想已經成功突破天際出現了無數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版本。
就在許默都有點忍不住眾人的目光想要拒絕跟許錦城一同去上學時,大家的議論卻都好像在一瞬間平息了,假期的最后一日她滿懷擔憂地跟許錦城走在校園的路上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女生一臉嬌羞地攔住了二人的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