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也跟著跑了進去,而剛剛還面色痛苦的蔣易臣此刻正一臉笑意地坐在床上看著自己。
蔣易馨見狀先是一愣,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操起病床上的枕頭便砸了過去,邊砸邊罵:
“你這個臭小子!你這個臭小子!你嚇死我了!”蔣易馨罵得聲音很大,身邊的保姆見狀忙過來拉她,怕她真的一氣之下把少爺給打壞了。
而蔣易臣卻一邊躲閃一邊笑得十分大聲,仿佛是一個玩笑得逞的小孩子。
許默這一驚一乍之間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過分歡快,她立在原地,一臉無奈地重重松了一口氣,這個家伙,果然是一百分的不靠譜。
“我就說默默是擔心我的,你還不信!”蔣易臣得意洋洋的笑聲落在許默的耳朵里確實十分的刺耳。
許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鬧夠了嗎?我得回去了。”
蔣易馨也打夠了,冷靜了下來,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將散亂下來的頭發重新撥到耳后,轉過身一臉微笑地對許默開口道:
“好的,我送你回去,別理這個臭小子了,以后都別理了。”蔣易馨見弟弟現在已經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想這許默果然是靈丹妙藥,先前還要死要活藥也不肯吃,也不肯配合治療的弟弟,現在一見到許默馬上就仿佛是煥然重生一般。
看不出來,自己的親弟弟居然還是一個癡情種。
雖然蔣易臣還叫嚷著不允許蔣易馨送許默走,此刻正大聲地叫囂著:
“你把默默帶走,我就不吃藥了,你們都不疼我,我死了算了!”
說完他斂了面上的笑容,雙手抱在胸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許默見狀也是皺了皺眉,怎么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的人還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蔣易馨聞言更是一瞬間怒火攻心,只見她操起沙發上的抱枕沖著病床上的蔣易臣批頭該打去,身邊的保姆又是一把將她攔腰抱住:
“大小姐,可不能再打了,少爺這才剛剛好一些。”
蔣易馨更是怒極,她試圖甩開抱住她的保姆,大聲呵斥道:
“這個死小子一點都不懂事,這么任性妄為,索性打死算了!”許默見她眼眶也是微微泛紅,心中才知曉,蔣易馨一向看起來好強,心底里還是十分疼愛自己的弟弟的,縱使他放蕩不羈還如此叛逆,她現在生氣一定是因為擔心吧。
她想到這里,便走過去輕輕拉住了蔣易馨的手:
“沒事,蔣姐姐,我就陪他把藥吃完吧,反正也到中午了,學校里也沒有課。”許默自小雖然也得到了許多人的愛,但是爺爺也好,許錦城也好,都是比較清淡的性格,所以她一直很向往那種熱鬧的吵吵嚷嚷的家庭氛圍。
既然自己今天都來了,那就索性好事做到底吧。
蔣易馨聽完她的話,表情微動,想了想,往后退了一步,身邊的保姆一下子將她手中的抱枕搶了過來遠遠地丟開了,似乎怕她再激動地拿來用作武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