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臣卻更是笑開了花,一雙桃花眼緊瞇著,眼角上揚起彎彎的弧度:
“默默都說陪我了,你這么火大干什么,我都說了女人生氣容易老,你就是不聽,你看默默多可愛,你就像個老巫婆。”
蔣易馨聞言又是神色一變剛準備發作卻被保姆再次攔住。
“少爺,你也少說兩句,快把藥吃了吧。”她端過溫水拿著藥片遞到蔣易臣的眼前,只是蔣易臣卻偏著頭:
“我要默默喂我吃。”
“你!”蔣易馨再忍耐不住,眼看頭頂的火焰就要直躥上房頂。
許默看著眼前一副鬧劇一般的場景也是忍不住嘆了嘆氣:
“你快吃吧,都傷成這樣了還這么能折騰。”爺爺一向說她不懂事任性,如果爺爺還在的話,真應該讓他來瞧瞧,什么叫不懂事,什么叫任性!
醫院里總是有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許默一向最不喜歡這種味道,現在她在病房內還好,味道不算是太刺鼻,只是走廊里的味道恐怕要更加大些。
此刻樓梯間的周晚晚正在仔細看剛剛所拍的視頻,她的手指停頓了片刻按下了發送鍵。
許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許錦城修長的手指正翻動了眼前的文件,身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一聲,他側目看了一眼,是周晚晚發過來了兩條消息。
他皺了皺眉,沒有理會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年關將近,除了應付期末繁重的課業意外,集團內部的事宜也十分繁雜,偌大的集團幾百個子公司,雖然他不必事事躬親,但是諸多的決斷還是得由他來做,縱使天賦異稟,也得付出許多心力,才能樣樣拔得頭籌。
手中的文件看完,他剛站起身便聽見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滑動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端的聲音里閃過一絲雀躍:
“喂,錦城,我是晚晚。”
二人寒暄了幾句。
許錦城皺著眉一邊聽她講話一邊心想現在已經是中午,他從早上送完默默之后便一直工作到了現在,太陽穴處隱隱作痛,他下意識地伸手按了按,似乎緩解痛意。
忽然,電話那端提到了許默的名字:
“我剛剛準備去醫院看爺爺,只是他們不讓我進去還將我硬生生趕了出來,我沒有辦法只能暫時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看見了默默也在醫院里......”
許錦城原本飄向遠方的思緒瞬間清明了起來,他握住手機的力道徒然收緊,忙急切地問道:
“她怎么了?”
聽到許錦城一瞬間變得焦急的聲音,周晚晚心中一陣刺痛,她強忍住內心的不快,仍舊用十分甜美的聲音說道:
“錦城,我剛剛發了消息給你的,她似乎有個要好的朋友在醫院里,我經過的時候也是看了個不清不楚,但是她既然是你的妹妹,我肯定就得......”她的話還未說完,許錦城這邊便掛斷了電話。
許錦城拿起辦公桌的車鑰匙便匆忙地出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