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城面色未動:
“周董事這個老狐貍,他寧愿賣給街邊不認識的人也不會賣給這幾位舊相識的,若是賣給不認識的人,日后還可以重新買進東山再起,若是賣給這幾位同樣如狼似虎的人物,日后恐怕再進董事會都難。”許錦城對周董事的為人也頗為了解。
狡詐之人一般會被自己的狡詐所害,萬物不離其宗。
周叔聞言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果然還是少爺想得周到,是周叔老糊涂了。”周叔面露笑意,少爺雖然年少,胸中城府卻毫不輸那些在商場浸染了數十年的老江湖。
老爺的眼光果然是極好的。
許默覺得這幾日心中原本的不平都好了些,只是時不時仍舊會想起那日周晚晚說的話,許錦城那日說的話就像是春日里吹進來的暖風,能將心中所有的煩躁全部撫平。
這幾日似乎許錦城比平時更加忙了,只是基本上都在家中辦公,自己要待在他的視線以內,如果在實現外超過了五分鐘便又會開始叫喚,真不知是真的想保護她,還是借著保護她的由頭來表現自己瘋狂的控制欲。
“默默!又去哪里了~”
許錦城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此刻許默不過是剛出了院子準備透透風,不得已被他地呼喚聲給喊了回來。
“默默~”
“許默同學~”
“許老師~”
.....
許默從來沒有覺得許錦城是這樣一個話多的人,說好的高冷男神呢,怎么感覺到自己這里就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話癆?!
不對,根本就是一個催命鬼。
許默整日整日地被困在他的身側,只是許錦城每次將她喚回來之后卻一句話不說,照常看自己的文件,仿佛剛剛呼喚許默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就這樣被禁錮了兩日,許默終究是忍不住了,她將一腔的怒火當著許錦城的面全數傾瀉了出來:
“許學長,許boss,許大哥哥,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許錦城應了一聲,似乎感受不到身邊人身上的火氣一般,十分鎮定地將文件翻了一頁。
許默又是等了片刻,他似乎沒有其他的回應,許默又耐著性子問出口:
“許錦城!你到底想怎么樣。”
許默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喊許錦城的全名了,她的話音剛落,只見許錦城的挑了挑眉,面色頗為愉悅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
這么一站,他比許默整整高了一頭多的身高直接將許默醞釀許久的氣勢全數壓了下去。
許默努力攥了攥拳頭,努力恢復自己的氣場:
“我一直就在家里,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的事情,你不要一直這么這么喊我,我都要得神經衰弱了!”
嗯!很好,就應該這樣說,沒錯許默,你這樣將心中所想全數說出來簡直就是帥爆了!
許默在心中給自己暗暗比了一個贊。
許錦城卻是輕笑一聲,低下頭,將視線與許默的目光齊平。
“你...你干什么?我...我難道說的不對嗎?”許默感覺到對方與自己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一步,卻被對方猛地攬住了腰,一下子阻止了她的后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