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現在心臟跳得飛快,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保險箱背后的暗格里應該有她要找的東西。
她心中緊張,一時間說話語氣重了點:
“你先去打掃其他地方,我不會告訴哥哥我今天在這里的。”打掃阿姨害怕許錦城知道自己幫她打掃衛生,自己還擔心許錦城會知道自己今天在他的的房間里了呢?正好互惠互助,不是很好?
阿姨見她的面色一冷,瞧著似乎也有些不快,便也不敢再出言說什么,只是輕輕拿過許默手上的抹布走到臥室里,拿起吸塵器開始清理臥室里的灰塵。
許默瞥了一眼打掃阿姨離開的背影,見她已經走出了房間便忙伸手去開那個暗格,抽屜做得十分隱蔽,如果不是自己剛剛灼灼的目光,估計打掃阿姨也不會看見這個暗格。
抽屜是純木質的,輕輕一拉便拉開來了,只是抽屜里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沒有,許默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又重新墜了下來。
怎么會什么都沒有?許默心中急切,又將抽屜仔細看了看,難道只是一個裝飾性的抽屜?
就在她十分失望地準備將抽屜重新推回去的時候,忽然發現抽屜從外面看起來的厚度和里面的深淺似乎有一些的差別,她試探地敲了敲抽屜的底部,聲音有些怪異,難道這個抽屜是中空的?
這么想著,她便伸手去探抽屜的底板,輕輕一推,底板竟然向著里面滑了進去,抽屜的底下還有一個隔層。
隨著隔層的打開,里面瞬間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文件袋。
她將文件袋拿出來,又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臥室內只有陣陣吸塵器的聲音傳來,并瞧不見人影。
緊跟著她忙將文件袋打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其中有各式各樣的證明,出生證明,戶籍證明,其中果然夾雜著一張親子鑒定證書。
許默顫抖著雙手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抽出來,她的呼吸都急促了些,上面果然有自己父親的姓名,許枳言,另外一個名字卻看起來卻十分陌生:
‘蘇璃’許默顧不得猜想這個名字的由來,只是呆呆地看著手上的親子鑒定證書,上面的‘蘇璃’的年齡和證書上的時間加起來正好能夠和許錦城的年紀對的上,而許錦城又是爺爺從孤兒院里帶回來的,難道......這個是許錦城之前的名字?
此刻的她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不止是雙手在微微發顫,她感覺整個人的氣血一瞬間全部涌上了頭頂,捏住鑒定證書的手完全不能受到控制。
外面的吸塵器的轟鳴聲依舊,她繼續翻看了剩下的文件,出生證明上,戶籍證明上,都是‘蘇璃’的名字,看出生證明上的照片,眉眼間的確有幾分許錦城的樣子,難道?難道周晚晚說的是真的?
難道真的如周晚晚所說,許錦城才是許家的孩子,而自己......而自己只是一個私生子?
那爺爺,那爺爺也知道這件事嗎?還是說他一開始就知道,那他為什么還將自己當做親生孫女一樣看待?為什么?因為可憐自己嗎?
所以,爺爺才會定下那樣的遺囑,如果自己不能同許錦城結婚,便會失去所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許錦城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