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吳媽擔心許默便上來找她,在她的臥室里沒有找到她便來許錦城的臥室里看看,沒想到進了書房便看見小姐竟然跪坐在地上,胸前抱著文件滿臉的淚痕。
許默眼見吳媽進來了忙下意識地將地上所有的文件紙全部收了起來,只是雙手還是忍不住地顫抖,文件剛剛收起來又重新落在了地上,吳媽見狀忙準備快步走過來替她收拾,許默見狀心下緊張下意識地大聲喊道:
“你別過來!”
吳媽從未聽她如此大聲地和自己說話,一時間也立在原地,一臉的驚訝,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許默顧不得她驚訝的神色,忙慌手慌腳地將文件重新收起來放進了文件袋里,緊跟著她便站起身來,從吳媽的面前擦身而過,快步向著一樓跑去。
她要去問許錦城,讓他親口告訴自己真相,自己不能成為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她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剛走下樓便看見許錦城的車子從大門口駛進來。
許默下意識地抱緊了手中的文件袋。
車身在許宅門口停穩,未等司機下車開門許錦城便徑直拉開了車門走了下來,他一眼瞧見立在許宅大門口的許默和她手中抱著的文件袋,皺了皺眉,面色一僵。
“外面這么冷,怎么站在大門口?”許錦城看著許默滿臉的淚痕,心跳已經是如同擂鼓,面上仍舊做出十分自然的神色,他伸手準備拉過許默的手腕卻被對方一揮手推了開來。
許默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將許錦城直直望住:
“你沒有話和我說嗎?蘇璃?!”她直呼親自鑒定上的名字,面前的許錦城果然眸色微變,嘴角的笑意也幾乎無法維持。
許錦城立在寒風里,看見許默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他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作勢便要披在許默的身上,許默卻退后了一步避開了他的動作。
許錦城拿著大衣的手一頓,面前的許默完全是一副十分決絕的神色,直直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將自己看穿。
“那我們回去說,先回去,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許錦城的聲音一如往常那般的柔和,只是語調里竟然有幾分祈求的情愫。
許默冷笑了一聲,用一種許錦城從未見過的陌生眼神看著他:
“回哪里?回你的家嗎?”話音剛落,許默眼角的淚水又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在寒風中立刻凝結成了兩道淚痕,就像是兩道被利刃在臉上劃開的口子。
“默默,你不要這樣和我說話。”許錦城的大衣被他拿在手上,身上也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一雙狹長的眸子也被凍得微微發紅。
屋子里的眾位仆人也從未見過他們這幅樣子說話,但是也不敢上去勸說,只是仍由他們站在屋外。
許默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文件砸在了許錦城的胸口上:
“許少爺不虧是許家的嫡親大少爺,善良到令人發指,居然肯和我這樣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私生女訂下婚約,還將這件事隱瞞了這么久,真是厲害極了!”許默聽著冰冷至極的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說出來,陌生的到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說的話,仿佛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任由心中所有的情緒利用發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