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開外的一顆灰色星辰之后,博迪拉心有余悸的問道。
“放心,這條青鯤受到陣法的束縛,只能在一定區域內行動,現在既然還沒有追過來,說明我們已經脫離了它的行動范圍,已經安全了。”布萊曼看著手中片片碎裂的一件梭形異寶,鎮定的說道。
“那就好!”渾身無力的博迪拉長出了口氣,點點頭,隨后又好奇地問:“布萊曼,你真的選擇了寶瓶符作為本命符文了么?”
布萊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博迪拉一下瞪大了眼睛,“竟然是真的,你為何——”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因為他想起若是沒有布萊曼以寶瓶符激發潛能,迷惑住青鯤,再借助她手中那件破損的一次性梭形異寶遁走,自己怕是要成為那青鯤的食物了,又有什么資格質疑布萊曼呢?
“走吧!”
布萊曼沒有解釋什么,拍了拍手,將掌心的金屬粉末撣掉,向著虛空深處飛去。
幸好這片陣法虛空并沒有重力存在,讓博迪拉和布萊曼能夠長時間飛行而不會產生太大消耗,否則別說是戰斗了,光是這么一直飛下去就會被累死。
就在博迪拉和布萊曼離開星辰大約五分鐘后,衛康的身形出現在了青鯤的活動范圍內。
這頭受了傷的兇獸,才剛剛將體內的音波完全消除,正處于極度暴躁狀態,此刻見到衛康,頓時如同找到了發泄的渠道,怒吼著沖了過來。
衛康身形不停,看都沒看青鯤一眼,似乎他就沒把這龐大的生物放在眼里。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只是在專心追索著那兩個卡薩后人的蹤跡,至于青鯤……在其距離百米的時候,衛康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臂,如同舉起了一柄鋒利的長劍。
隨后,斬落!
大片大片的青光被收回,青鯤集中力量抵御著音波的滲透。
但天皇鐘所發出的音波攻擊實在是太強大了,青光也在其的切割之力下破碎不堪,只能且戰且退,層層抵擋。
但青鯤也未因此失去希望,因為它能夠感覺到,這音波之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斷的減弱。
只要自己支撐到它完全消失,不,甚至不需要完全消失,只要音波的攻擊力降到了自己的青光可以抵御的程度,到時候自己便可以利用強大的身體力量與青光合力,將這音波攻擊破去。
青鯤想的很好,可是布萊曼又怎會讓它如愿,只見她手中的黑色長鞭舞動,這并非是某種攻擊招式,從軌跡上看,倒像是一種法印!
可是,法印一般不都是用來催動異寶的么?
隨著長鞭軌跡劃出最后一筆,布萊曼的身體上浮現出了一個古樸瓶狀虛影,黑黝黝的瓶口正對著青鯤。
“這是……寶瓶符!布萊曼你竟然在身體上雕刻的是寶瓶符,你這是要把自己當做異寶來鍛煉啊!”
下方的博迪拉發出驚呼。
這寶瓶符在妖族中可是鼎鼎大名,并非是因為這符文有多么大的威能,而是這個符文自創造他的妖族將其雕刻在身體上作為本命符文到現今,就沒有一個妖族能夠支撐到四十歲的。
其原因是這寶瓶符的設計,用的是鍛造異寶的理念,講究的是激發或者說壓榨身體內的潛能。
所謂異寶就是用特殊的手法將特殊材料中的異種能量給釋放出來,而制造異寶首先就是要激發出其材質中的各種能量,讓它們或融合或異變,產生出巨大的威力。
而創造寶瓶符的妖族先輩,當時想的就是,每一個妖族的雙角之中都蘊含著莫大的異種能量,這種能量是天生帶來的,并非武者修行所得。
在這位妖族先輩看來,他們妖族雙角中的這種異種能量,同煉制異寶材料中的異種能量殊途同歸。
既然這些材料中的異種能量可以用各種手法將其激發并擴大威能,那么妖族雙角中的異能又為何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