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符便是因此而出,而且效果極佳,能夠極大的觸發妖族的天生異能,并數倍十數倍甚至百倍的將其釋放出來,具體威力要視本體的實力而定。
可惜這位妖族先輩沒想到的是,這種對潛能的激發,其實也是提前透支了妖族的生命力,妖族的天生異能竟然是與壽命掛鉤的,若是按部就班的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強,倒是沒什么。
可現在將其提前增幅激發出來,卻是大大降低了使用此符文的妖族壽命,而且是使用寶瓶符的數量越多,壽數便降的越低。
自從此符文出世一來,就沒有一個妖族能夠活過四十歲的,往往都是盛年而逝,這弊端被發現以后,就很少有妖族愿意選擇寶瓶符作為自己的本命符文了
博迪拉沒想到自家堂姐竟然會選擇這種“催命符文”。
但這毀譽參半的寶瓶符,威力也確實是極大的,大到讓一些十分渴求實力的妖族就算知曉其弊端,也忍不住實力增強的誘惑而選擇它,布萊曼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寶瓶虛影的瓶口對準青鯤,一片彩芒從瓶口處灑了出來。
恍惚間,整片虛空,似墮入了星域之中,深邃黑暗、恐怖青光,盡數不見,只有那璀璨的星輝似的點點彩芒,遍灑天地。
這星光,并不是布萊曼自身的原版異能顯化,而是寶瓶印匯聚、改造、增幅后產生的能量,就像是異寶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各種材料中的異種能量混合、變異、增幅后產生了質變和量變!
幾乎在漫天彩芒浮現的同時,布萊曼、寶瓶、博迪拉,朦朧了一下,消失在天地間。
而青鯤受音波攻擊所困,又被星輝似的彩芒蒙蔽了感應,直到彩芒消失,才發現獵物已經不見了,頓時氣憤的“昂昂”大叫起來。
青鯤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在虛空中四處游走,想要將耍了它的兩個生物找出來。
隨著它的游走明眼人可以發現,這條青鯤的活動范圍似乎受到了某種限制,只能在方圓八千米以內移動,卻不能離開這個區域。
“我們安全了么?”
萬米開外的一顆灰色星辰之后,博迪拉心有余悸的問道。
“放心,這條青鯤受到陣法的束縛,只能在一定區域內行動,現在既然還沒有追過來,說明我們已經脫離了它的行動范圍,已經安全了。”布萊曼看著手中片片碎裂的一件梭形異寶,鎮定的說道。
“那就好!”渾身無力的博迪拉長出了口氣,點點頭,隨后又好奇地問:“布萊曼,你真的選擇了寶瓶符作為本命符文了么?”
布萊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博迪拉一下瞪大了眼睛,“竟然是真的,你為何——”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因為他想起若是沒有布萊曼以寶瓶符激發潛能,迷惑住青鯤,再借助她手中那件破損的一次性梭形異寶遁走,自己怕是要成為那青鯤的食物了,又有什么資格質疑布萊曼呢?
“走吧!”
布萊曼沒有解釋什么,拍了拍手,將掌心的金屬粉末撣掉,向著虛空深處飛去。
幸好這片陣法虛空并沒有重力存在,讓博迪拉和布萊曼能夠長時間飛行而不會產生太大消耗,否則別說是戰斗了,光是這么一直飛下去就會被累死。
就在博迪拉和布萊曼離開星辰大約五分鐘后,衛康的身形出現在了青鯤的活動范圍內。
這頭受了傷的兇獸,才剛剛將體內的音波完全消除,正處于極度暴躁狀態,此刻見到衛康,頓時如同找到了發泄的渠道,怒吼著沖了過來。
衛康身形不停,看都沒看青鯤一眼,似乎他就沒把這龐大的生物放在眼里。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只是在專心追索著那兩個卡薩后人的蹤跡,至于青鯤……在其距離百米的時候,衛康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臂,如同舉起了一柄鋒利的長劍。
隨后,斬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