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和長鞭交擊,雙雙蕩起,而蝎子本體卻是借著這股力道,一個加速,突兀地出現在博迪拉身前。
“給我死!”
博迪拉大喝一聲,拳頭砸了出去,虛空震蕩起來,“波濤”起伏。
拳頭重重落在蝎子身體前端,打的這個巨大的黑色身體前半截猛地下壓,后半截高高翹起。
布萊曼的長鞭趁機再次襲來,抽向了蝎身腹部的柔軟之處。
怪物在上方的半截人類身體絲毫不在意下方蝎子身體的情況,只專注于對付張小天,十指中各有一根長長的黑色細管伸出,漫空亂舞,如同一根根觸手往張小天所在抽、纏、繞、刺過去。
張小天總覺得這些黑色細管十分詭異,里面似乎藏著一粒粒活的蟲卵,根本不敢讓其靠近,話說這怪物不是“公”的么?
所以他不斷用劍將這些觸手般的細管隔絕在外,同時利用穿梭臥像空間的瞬移身法襲擊怪物防御薄弱的地方,一時間倒是將怪物搞的狼狽不堪。
不過這怪物顯然也發現自己拿眼前這個人類的身法沒有什么好辦法,連軌跡都捕捉不到,別說預判了,對方的身法變化根本就沒有規律。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將眼前這個人類拆開看看,到底是怎樣的源力運行方式,才能激發出這般奇詭難測的身法來。
怪物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故意露出破綻引對方上鉤,但這人類小子實在刁滑,根本不上鉤,卻不知擁有強大精神力的張小天對危險的感知有多么敏銳。
除非怪物的誘招能夠在出招那一瞬,將自己也能騙了,否則根本瞞不過張小天的感知。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武者的靈覺是對未發生危險的一種冥冥中的感應,怪物若是將自己都騙了,那么它發出的誘招在怪物心中就不是誘招,而是真正的破綻,也就沒有后續布置,自然也就感應不到什么危險了!
當然了,怪物沒有這種“自欺欺人”的能力,所以,它突然發現,自己拿這個人類竟然毫無辦法。
“該死的,好不容易出現一具適用的身體,我竟拿他沒辦法?我公孫鞅怎這么倒霉?”
“等等,嘶嘶嘶,公孫鞅是誰?”
“不對,我就是公孫鞅?不不不,我是玄甲蝎,嘶嘶嘶,我到底是誰?”
“……”
“公孫鞅”這個名字一在思維里出現,怪物頓時面色大變,出手也變得散亂起來,簡直處處都是破綻。
也算歪打正著,張小天面對這種情況反倒不敢出手了。
他從虛空中現行,歪著腦袋看著雙手亂舞的怪物,對著下面道:“喂,你們快點,這怪物有點不對勁啊!”
布萊曼抽空抬頭看了一眼,隨后對博迪拉道:“你纏住它,我破了這陣法。”
博迪拉大驚:“我一個人?”
布萊曼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的狂戰之體效果是不是過去了?”
“呃,好像還真是。”
博迪拉又給自己胸口來了幾下,心臟狂跳起來,頓時畏懼盡消,戰意暴起。
這怪物很不對勁啊?
張小天緩緩地圍繞著怪物繞著圈子,對方卻絲毫不理會,臉上的表情一會兒猙獰,一會兒柔和,一會兒怨毒,一會兒安詳,精神分裂了一般。
半晌后,這怪物似乎回過神來,目光再次看向張小天,卻是柔和了許多。
張小天有些頭皮發麻,稍稍拉開了些距離,心道:“難道這個怪物真的看上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