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和源力都消耗到極限的華都,陷入了深沉次的入定之中,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五個人在緩緩接近。
甚至張小天五人已經站到他身后了,他都沒有感應出來,依然閉目調息著。
他這也是沒辦法的選擇。
指炮一擊,將他的身體完全抽干了,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自如行動都做不到了,除了就地休整,別無他法。
張小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后隱去,此人還是不能殺,隱患實在太大了。
此人背后可是李火,天方李家的嫡系子孫。
殺了華都,若是無人知曉還好,可萬一他此行同什么人說過,他的死很容易讓人懷疑到自己和小雨等人頭上。
對于李火這類人來說,懷疑就夠了,根本不需要證據。
自己暫時還不想和這位弄出不死不休的場面!
還是實力不夠啊!
暗嘆了一聲后,張小天一指點向了李火后頸。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便先難過一會兒吧!
一旁一直看著張小天的余明海,頓時松了口氣,老大果然英明,沒有殺了華都,聰明的選擇。
雖然已經決定跟張小天了,但他也不想自己跟的人是個搞不清狀況,拎不清形勢的莽夫。
至于讓華都受受罪,這是理當如此的,誰讓這家伙算計咱么來著,便是李火知道了也說不出什么來。
華都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劇烈的抽搐著,這是肌肉面對痛苦時的本能反應。
張超然俯下身來,拽起了華都手指上的管狀異寶(指炮),但這東西就好像長在他手指上了一般,怎么用力也拽不下來。
“呸!什么玩意兒!”張超然氣哼哼的站起身來。
“搜他的身。”余明海提醒。
張超然眼睛一亮,連忙又蹲下,一雙胖手在華都身上摸來摸去。
鮑星宇持槍立在一旁,目光警惕地四處掃視,荒嶺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隨時隨地都會有玄獸出沒的。
張小天和李小雨并肩站在絕谷前,往下望去,下方是大片大片的黑色花朵。
搜索了一下記憶,張小天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這是什么花?”李小雨看著黑色的花朵露出驚異之色,黑融和鐘海兩個就躺在花海之中,動也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這是忘憂花!”
“忘憂花?”
“此花很是罕見,沒想到在這處山谷中竟生長了如許多。”
“看那黑融和鐘海兩個的樣子,這忘憂花有毒?”李小雨探頭又看了看,鐘海和黑融還是一動不動。
“有毒?可以這么說吧,一種很奇怪的毒。”張小天理了理記憶,接著道:“此花的花刺中蘊含了一種奇怪的化學物質,若是被花刺扎中,會讓你在瞬間遺忘一切記憶,回到初生狀態。”
這條黑融和鐘海若是清醒著落在花海中,怕是未必會被花刺扎進身體,尤其是黑融,憑這怪獸強悍的身體,花刺別說扎進去了,連油皮都破不開吧!
看來是在落下前就陷入昏迷了,黑融的筋骨肌膚軟化,再加上沒法保護眼睛、嘴巴、下巴等柔軟之處,這才中招。
華都的那件異寶威力是真不俗啊!
張小天暗暗想道。
哇哇哇!
一陣嘹亮的啼哭聲響了起來,將絕谷上眾人都驚動了。
“怎么滴,哪來的嬰兒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