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然、鮑星宇、余明海三人也走到絕谷前,張超然探著腦袋疑惑的張望著,卻驚訝的發現,發出啼哭聲的不是什么嬰兒,而是一個昂藏大漢。
“臥槽,這家伙被嚇瘋了么?怎么會變成這幅鬼樣子。”張超然哆嗦了一下,茫然問道。
“哇哇哇哇!”回答他的是一陣更加響亮的哭聲。
這時鮑星宇突然將長槍探出,指向谷中,緊張道:“那條黑融動了。”
果然花海中,黑融龐大的身體顫了顫,隨后緩緩的蠕動起來。
絕谷上方,張超然、鮑星宇、余明海三人頓感緊張。
李小雨忙問道:“這黑融的初生狀態是怎樣的?”
張小天笑道:“初身的黑融啊,唯一的行為就是睡覺。幼年期的黑融會在睡眠中吐納修行,如此持續一年,才會開始捕食。”
果然,隨著張小天的話音,絕谷下的黑融身體盤曲了起來,腦袋藏入身體,一動不動的堆在那里。
“怎么會這樣?”
余明海幾人不解,李小雨將張小天關于忘憂花的解釋又說了一邊,這才恍然。
張超然突然“嘿嘿”賊笑了起來,回頭看向了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華都,“這家伙,要不要也……”
張小天剛才也在琢磨來著,不過考慮到將華都變成下面鐘海那副鬼樣子,和殺了他也沒什么區別,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啊!
在心中自嘲了一下,張小天看了看張超然手中從華都身上搜到的皮囊,問道:“找到什么了嗎?有沒有玄陰石?”
“還真有,正好三顆玄陰石。嘿嘿,小雨啊,你求我我就給你。”
“找打么!”
“哎喲,別別別,別打啦,我給你還不行么,下手太狠了!”
……
傍晚,夜色降臨,華都身體動了動,突然坐了起來。
我在哪兒?
我怎么了?
一時有些茫然,隨后記憶慢慢地恢復了過來。
他摸了摸后腦,又摸了摸胸口,不由苦笑起來。
此刻他哪還不知道被人算計了。
偷襲我的應該是張小天他們吧,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好在這幫家伙還沒狠到要我的命!
想到此,他又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炮,心又定了一些。
張小天是怎么發現我的?
不用說,定是鐘海這個笨蛋露了行跡!
華都臉色陰沉了下來,走到懸崖邊,往絕谷中望去。
黑夜擋不住他的目光。
此刻黑融依然盤在那里大睡著,而鐘海興許是哭累了,也縮成一團睡著了,嘴巴里還含著一根大拇指。
這地方我本來是為張小天準備的,沒想到便宜你這家伙了。
華都不屑的看了鐘海一眼,沒有再對他做什么。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最好的報復吧!
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至于嬰兒精神狀態的鐘海能否在荒嶺中活下來,與他又有什么關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