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是什么功法?
女子又驚又怒,眼中的煞氣更加濃郁了。
她的身法突然變得十分的古怪,施展身法時,體內的煞氣在源力的挾裹下高速流淌,在每個關鍵竅穴處皆凝結成了一枚隨時會迸發的煞氣種子。
直到快要變向時,才陡然“引爆”相應種子,由此產生充滿爆炸力的氣流,從而推動詭秘難測的變向。
但是這么做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這女子身上的衣物畢竟是普通材料所制,不一會兒就在煞氣的沖擊下千瘡百孔了,只剩下幾塊布片掛在身上。
春光外露,嬌美的身軀大半遮擋不住,前凸后翹的身材,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著,透著無比的性感。
下方,直播女子和張小天所在擂臺的屏幕下,漸漸的人越積越多,而且大部分是男人。
劍掌交錯,一股勁風吹過,將女子胸口的布片刮起。
頓時,屏幕下響起了一片咽口水的聲音,如此的清晰。
夾雜其中的女武者們紅著臉,假裝沒有聽見,心中卻是暗暗唾棄,一幫子臭色狼!
李小雨也是臉蛋微紅,看著一旁一臉豬哥樣的胖子,忍不住心頭火起,一伸手將其后背的一塊脂肪揪起,絲毫不心疼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嘶!
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脫口說道:“干什么,干什么,又不是我把人姑娘的衣服撩起來的。”
“非禮勿視,你看什么看。”
“看看都不行啊。”看見李小雨兇狠的眼神,胖子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不敢再說了,怕挨揍。
他偷偷掃了一眼四周,頓時更加委屈了,大家不都在看么。
你看看老鮑,再看看余明海這小子,一個個目不轉睛的,比我看得還入神,怎地你不去擰他們啊!
當然了,這些話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說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半(和諧)裸(和諧)的女子,張小天心道:“你練這身法,是不是事先該找一身合適的衣物呢,這打得好好的突然就裸了,你讓我看呢,還是看呢!?”
女子對自己身體的曝露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是借著張小天的微微一猶豫,欺近上前。
暗含殺機的一掌遙遙拍來,勁力凝聚,與陰風糾纏,呼嘯而至,與此同時,他左手于腰間擺動,暗藏變化。
“嘖嘖,敗了!”金屬別墅天臺上,崔友仁口中道了一句,便不再去關注,專注于眼前的美食。
人群中,獨孤天理搖搖頭,“這女娃娃上了張小天的當了,輸了。”
于飛虹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她倒是沒看出來哪里有什么不妥。
距離世界中心之山不遠的一個小土丘上,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老者搖了搖頭,對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道:“你公司的這小輩實力還不錯,按理可以再多沖幾輪的。可惜,運氣不好,遇到的對手太強。”
女子欺近了張小天,自然也防備著對方,幾個煞氣種子凝結于穴竅,隨時可以改變方向。
張小天微微一笑,瞇起的眼睛陡然睜開,兩道精光如同兩道閃電劃破虛空。
女子只覺得腦袋一懵,一道匹練橫斬而來。
她不顧腦中的眩暈感,雙掌一前一后連續拍出,掌勁一浪接一浪。
虛空中飄蕩的煞氣在劇烈的摩擦之下全部劇烈燃燒起來,化作青碧火焰的海洋,隨著勁風,涌向匹練似的劍光,涌向張小天,就仿佛十萬冤魂浩浩蕩蕩沖出九幽,可怕至極。
眼看劍光與掌勢就要硬拼在一起。
張小天的身影連同劍光,突然如同泡影般消失,并非瞬移身法,而是以如影隨形身法急速移動,又以云霧縹緲劍訣的真意折射了光線,造成了虛假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