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見臺上那個白衣青年施展出完整的青蓮劍歌,不由有些心癢癢了,腦子里開始轉起將這門劍訣逼問到手的念頭。
他并不知道周家還有“禁口術”這門秘法,第一個念頭就是“抓住此人逼問”。
周玉書獲勝后,沖著龍正陽和龍清影方向遙遙一揖,姿態風度都遠勝其他三個世家公子,便是眼高于頂的龍清影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在四人中是最出挑的,于是沖其微微一笑。
之前獲勝的青衣公子見此,頓時面色大變。
周玉書也不下擂臺,長劍指向青衣公子,“上來吧,別浪費時間了。”竟是連休息都不需要。
青衣公子冷笑著躍上擂臺,“周玉書,既然你要找死,那我林峰海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手中金色長刀已是斬了出去。
周玉書是初入源力五級境界,而這個林峰海則是源力四級巔峰,按理來說,應該不是周玉書的對手。
但周玉書還是托大了。
他為了在龍清影面前顯擺,之前的戰斗用時雖短,但是耗力不少。
現在又為了“裝逼”,完全不休息便挑戰林峰海。
其實他本以為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位林家小子會假客氣一番,倒時候他就趁機借坡下驢,既有了面子又有了里子。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竟然完全不顧面皮,竟然直接上臺就打。
周玉書登時郁悶了。
他剛剛晉級五階,境界本來就不穩,再加上這林峰海竟然還用了某種秘法使得實力暴增,已經堪堪觸及到源力五級的邊緣了。
一時間,竟是被林峰海打的手忙腳亂,什么風姿儀態全然沒了。
臺下張小天看得呵呵一笑,這兩個什么世家子,竟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自創出催眠大法的張小天能夠看出,剛才那個龍清影的笑容,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意味。
周玉書的傲慢自大,林峰海的不顧面皮,其中自有其內因,但也不乏這個女子“笑容”的引導。
擂臺上,周玉書騎虎難下,手中劍被迫采取了守勢。
長劍揮出朵朵蓮瓣,它們或陽或陰,或猛或詭,皆是尋常招式,但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林峰海之刀。
張小天能看出,這是靠著劍法的高妙,被動的在抵擋攻擊,若是換了一門層次差一點的劍訣,此刻周玉書已經敗了。
林峰海在周玉書的刺激之下使出了家族中刺激潛能的秘法,其實一用出來他就后悔了,事后起碼要休息半年實力才能恢復,而且對后續境界的突破也有少許影響。
但現在,他心中的后悔已經完全消失,因為這一連串的進攻實在太舒暢了。
林峰海甚至有一種感覺,這是自己紫陽刀法有成以來發揮最為酣暢淋漓的一次。
而對面周玉書苦苦支撐的模樣,更是讓他心都暢快之極。
叮叮當當,林峰海連施了二十九刀,將紫陽刀法發揮得淋漓盡致,激射的罡氣打得擂臺表面千瘡百孔,竟有搖搖欲墜之感。
轟隆!
擂臺終于支撐不住,垮塌下來,一同跌落的還有始料未及的周玉書。
林峰海懸浮于半空,看著腳下的廢墟,意氣風發,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嘭!
一道白影從廢墟中飛出,停在林峰海面前。
此刻的周玉書,灰頭土臉,哪還有半點翩翩佳公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