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書和龍正陽一起落下地來,緩步走向了林峰海,此刻渾身乏力的林峰海依然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周玉書居高臨下地望著林峰海,不屑地道:“靠外力提升實力不過是邪魔外道罷了,你林峰海不配做我的對手。”
聲音中帶有源力,傳遍了全場。
言下之意就是,你剛才將我打的狼狽是靠的外力,真正實力根本不配與我相提并論。
他周玉書也是要面子的。
這幅勝利者的姿態讓林峰海大怒,但又無可奈何,女人輸了,面子也輸了……更可氣的是,這半年內他都不能動武,更別提報仇了。
晚上,龍正陽家中大擺宴席,熱鬧非常。
張小天也混上了一桌,吃吃喝喝,絲毫未引人注意。
宴席散場之后,張小天隨著人流離開正陽武館。
臺階上,周玉書站在龍清影身邊,與龍正陽一起送客。
這是已經以主人自居了啊。
待到人流散盡,周玉書轉過頭來,欣喜地看了身邊的玉人一眼,心中轉著的卻是“虐待這樣的美人不知有多么刺激”這樣的邪惡念頭。
龍清影毫無所覺的沖他甜甜一笑,周玉書渾身一酥,真是個尤物啊,不虧我花了這般大力氣才得到手。
龍清影心中毫無波瀾,似乎將要出嫁的不是自己一般,反正自己只是個籌碼,是個讓龍家、讓弟弟更上層樓的梯子。
夜深了,周玉書自然不會在正陽武館留宿,畢竟只是訂婚,還未真正結婚。
在客人走后沒多久,周玉書也告辭離開了,帶來的六個侍衛跟在身后。
周玉書一行在百花樓包了一個院子,幾個侍衛分別住在三間廂房中,中間的主屋是由周玉書獨自享受。
夜深了,幾個侍衛也進入了夢鄉,不怪他們不夠警惕,而是在這南蘇城中,他們不相信有人敢動周家公子。
可惜,他們顯然不知道“事有萬一”這句話。
一個黑影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子里,一閃身來到主屋門前,伸手貼了上去。
預警陣法么……黑影抬起頭無聲一笑,露出一張俊臉,正是張小天。
這個預警陣法倒也精巧,不過卻難不住張小天,一個瞬移后,他人已是來到了屋子里,根本沒有觸動預警陣法。
這戒備可比正陽武館松懈多了。
悄悄摸進臥室,床上一個身影正在打坐,這個周玉書倒也是個勤奮的,難怪能超過同儕一籌。
“誰?”正在入定中的周玉書,心中驀然一驚,可尚未睜眼,后腦便是一痛。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是處于一個奇怪的閃爍著紫芒的空間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旁。
“這是哪,你是誰?”
他慌忙起身自檢,身體無恙,也沒有受到束縛,心中稍稍松了口氣,看向了那人。
“你是何人,為何擄我到此?”
眼前是個氣質風采讓他也妒忌的年輕人,看氣質似乎也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只是面孔陌生,他并不認識。
這個人自然就是張小天了,不過他現在的模樣卻是李火的樣子。
“周玉書,交出《青蓮劍歌劍訣》秘笈,我就放你離開。”張小天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這……青蓮劍歌劍訣是我周家的鎮族之功,我身上不可能帶著秘笈。”周玉書皺起了眉頭,自從家族開發出禁口秘術后,已經很少有人來打《青蓮劍歌》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