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剛離去,兩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就在背后議論秦照。
“秦總真不是一般人,我們根本就攻克不了他。”
“我猜他喜歡男人,你看他多照顧尚斯文。”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正常男人抵擋住我的豐胸翹臀?我摸他,他一點感覺沒有,很明顯是斷背。”
“好惡心……”
秦照和尚斯文直奔國際機場,尚斯文不停地打哈欠。
“你可真行,昨晚一連泡了五個妞,段位比我高多了。”
“都是你教的好,名師出高徒,但我其實什么也沒干啊。”
秦照揪著尚斯文的耳朵,“你還想干什么啊?以后悠著點,我們直接去大理,為你老岳父處理下情債。”
“直接去大理,不回c市啊?”
“你沒聽清楚嗎?”
尚斯文撇撇嘴,老大不樂意,但也沒反駁,怪怪地和秦照進了候機室。
“安珠在大理開了一家飯店,生活悠閑自在。”
尚斯文看了看安珠的幾張照片,問道:“那她為什么要害陸通海?好聚好散不行嗎?陸通海又不是少給贍養費?”
“誰知道啊,等我們見了她好好問問。”
云南大理,蒼山洱海,風景確實優美,但二人沒閑工夫欣賞,直接找到安珠開的飯店。
秦照散發男性魅力,給年輕的女服務員拋了個媚眼說:“我找你們的老板娘安珠,請問她在嗎?”
女服務員害羞地問:“你找她有什么事兒嗎?”
“珠海市的陸老板讓我來見她,因為她女兒的事兒。”
這話剛說完,一個身穿波西米亞長裙的女人從樓下緩緩走下來,高跟皮鞋落地有聲。
“陸通海那個死鬼派你來干什么?你們倆跟我過來。”
很美的女人,臉上帶著煞氣。
秦照沒多說,帶著尚斯文上了二樓。
安珠點著一棵煙,問道:“你們來干嘛?當年分手說了老死不相往來,他要給贍養費直接打卡上。”
“夫妻一場,這又是何必,陸總很惦記你,他得絕癥了。”
聽到陸通海得絕癥,安珠并不意外,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
“臨死才想召見我,他可真有良心,當年口口聲聲說為了大女兒和我分手。
屁,真以為我傻,他是打算甩了我跟那個小妖精雙宿雙棲。”
秦照懶得聽她嘮叨,只接道:“陸總好歹和你有個女兒,對你也不薄,鉆石別墅名包,他哪一樣沒給你?
一句話,你能否答應別再害他?”
安珠往后退了一步,不安地扯一下裙角,怒道:‘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我害他什么了?”
秦照沒說話,催動九龍真氣,讓金蟬蠱爬了出來,金蟬蠱順著秦照的胳膊往外爬,才一會兒就爬到安珠的腳下。
安珠大驚失色,狠踩一腳,不料金蟬蠱被踩扁后原地復活,一下飛到安珠的胸脯上。
“啊……”
秦照收回金蟬蠱,遞給安珠一條手絹,勸道:“你應該認識這是金蟬蠱。”
“什么?你怎么可能有金蟬蠱,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