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苗寨十幾年,安珠依然記得金蟬蠱的厲害,但苗寨最厲害的蠱師都沒煉成金蟬蠱。
陸通海的年輕馬仔能煉成金蟬蠱?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來這兒?”
尚斯文翹起二郎腿,道:“秦哥可是一代蠱王,你身為苗寨女兒,連蠱王都不認識?”
安珠用手絹捂住胸前傷口,恍然道:“金蟬蠱咬了我一下,我以后是不是受你控制?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只想告訴你,別再打陸通海的主意,雖然他對你不住,但該給你的一分沒少,這就不錯了。
你何必非要謀財害命,就不能好聚好散嗎?
我不說你也知道,金蟬蠱一般不置人于死地,但我有三十種毒蠱,你想嘗試那個?”
安珠看著秦照,扯著嗓子尖叫,驀然道:“好吧,沒問題,我答應你。”
“從今以后,我和陸通海再無瓜葛,他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我不會再給他下蠱。”
秦照拍了拍手,“陸通海要是再因為蠱蟲受傷,你就等著見閻王吧,我在你身上下了五彩蠱。”
秦照念了幾句咒語,一只蟲子從安珠胸前的傷口處鉆了出來緩緩蠕動。
安珠連忙揪這條蟲子,下手還是晚了一步,蟲子火速回到傷口中。
“你剛才在我身上種了蠱?”
“沒錯,金蟬蠱足以在瞬間給你種新的蠱蟲,當心,只要你不惹事,我不會誘發這條蠱蟲。”
秦照喝了口茶,“斯文,我們走。”
離開這家飯店后,他們去了附近一個五星級酒店,胡吃海塞一頓,晚上又看了看風景,第二天才離開。
“你確定安珠真的會收手?”
秦照自信地回答,“她沒有其他路可選,我的蠱術比她厲害多了。”
重回c市,一切還是老樣子,陸通海身體恢復很快,嚷嚷著請秦照吃飯。
飯桌上,陸通海敬了秦照三杯,萬分感激。
“秦總,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幸好有你,不然我就死在那個毒婆子手里。”
“陸總,別客氣,咱倆誰跟誰,你可是斯文的岳父。”
陸通海看了尚斯文一眼,當他病入膏肓時,只求女兒快點找個依靠,要求不高。
當他清醒了,自然對未來女婿要求比較多。
尚斯文各方面都很優秀,但年齡實在太小,老妻少夫容易出問題。
“斯文,你想現在就結婚,或者訂婚嗎?你還這么小。”
尚斯文豈會不明白陸通海的意思,他們的目的是拉攏陸通海,而不是當個上門女婿受氣。
既然陸通海不看好這門親事,現在撤銷是最佳選擇。
“說實話,我不想,雖然我愛思涵,但我還沒做好準備。”
陸通海干笑兩聲,“正常,你們還年輕,哪能把一生一世定下來?
我也不催你們,以后的事兒誰也說不準,你們倆慢慢處,訂婚儀式壓后。”
“行,您高興就好。”
陸思涵心略感失落,雖然尚斯文年紀還小,但又帥又聰明,跟她情投意合。
她對尚斯文,還真有幾分喜歡,見尚斯文拒絕地這么干脆,心里酸溜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