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目前情況還不明朗,先委屈你在這兒待幾天。”
秦照離開審訊室,給尚斯文打電話,訴說心中的苦悶,“雖然早料到他動手,得知真相時心里依然不好受,當年說好當一輩子的兄弟,他卻背叛我。”
“我心里也不好受”,尚斯文說,“十五歲開始,我就和宋天佑搭檔,他待我如兄如父,誰能相信他是一個叛徒?到底什么人能讓他背叛組織?”
“兩種可能,一他本來就是圣峰會的人,一直在國內演戲,演技非常好,幾乎騙過所有人;二他受林朝陽蠱惑走上這條路,據我觀察,林家大少在他心里絕對比以前的戰友們重要。”
“分析地很到位,無論是哪種,他都背叛組織了,唉!”
“秦哥,你打算怎么辦?”
“先從雷雨下手,撬開她的嘴。”
秦照掛了電話,閉上眼慨然長嘆,落日余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晚上八點,秦照開著蘭博基尼回家,后排座上的康裕和王哲思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宋輕柔李虹張曉藝聽從秦照吩咐到華云基地暫住,偌大的秦家別墅,只有雷雨一個人。
停車之后,秦照吩咐兩個手下先在車上稍等,隨后直接進了客廳,雷雨正靠在真皮沙發上看電視。
“秦哥,你回來了,嫂子們呢?”雷雨很自然地與其打招呼。
秦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板過雷雨的香肩,與其對視,道:“小雨,我要跟你說點事兒,你一定要仔細聽著。”
“好”,雷雨機械性點頭,眼神一轉,透出幾許機靈。
秦照的手猛地加大力道,一團九龍真氣灌入雷雨體內,緊接著又伸手點了雷雨脖頸一下。
一條白花花的蟲子從秦照的指尖爬出,緊接著神乎其神地融入雷雨的皮肉里。
“啊……不要……”
“你吼什么?我又沒強奸你”,秦照的耐心幾乎被耗干,將她推倒在地,一手按住她胸前,一手扯住她頭發,右腿抵住她的小腿。
“你要干什么?”雷雨終于卸下偽裝,驚聲尖叫,面對餓狼般撲過來的秦照,她感到恐懼,本能地朝后靠。
“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我已經知道真相,你根本不是雷傲的妹妹,他妹妹幾年前就死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宋天佑的手下。”
雷雨面無血色,咬了咬唇,倔強地說:“我什么都不會說,有種你就殺了我。”
秦照揪著他的頭發,冷笑道:“想死可沒那么容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雷雨眼珠一轉,眼神透出一抹決絕,就想咬舌自盡。
秦照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阻止她咬舌頭,“曝光后就想咬舌自盡,你還真是個敬業的女臥底,我喜歡有職業操守的人,放心,一會兒我一定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你。”
雷雨還沒來的急大罵秦照,就被一記手刀劈暈。
秦照扛起她扔到后備箱,吩咐道:“康裕,一會兒你開車,我要好好看看她的手機。”
王哲思笑道:“看來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多半是臥底,幸好我沒愛上她。”
秦照坐在后排座,掏出雷雨的手機,“警覺性真高,居然用最不容易被盜取信息的黑莓手機,他的聯系人除了我們就只有一個小熊,不用多想,這個小熊肯定是宋天佑。”
回到基地,秦照讓傅斯年連夜審訊雷雨,傅斯年略有微詞,卻還是敬業地展開審訊,秦照就坐在審訊室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