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傅斯年忙活半個小時,終于將雷雨催眠,現在的雷雨意識模糊,兩眼如同沒有焦距一半。
“我叫雷雨。”
“我讓你說真話。”
“我真的叫雷雨。”
“你和宋天佑什么關系?”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愛他,雖然他不愛我。”
“宋天佑在圣峰會是什么職務?”
“副會長,地位僅次于比爾。”
經過一連串的審問,秦照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兒,原來宋天佑的父母是圣峰會的高層,他一出生就是圣峰會的人。
“老宋,我誤會你了,你根本不是叛徒,每天都要演戲,你也不嫌累。”
傅斯年端著一瓶綠茶,坐到秦照身邊,緩聲道:“如果能自我催眠,甚至分裂一個人格,他不會感覺累。
他從小告誡自己要裝成孤兒院的苦孩子,進希望工程讀書,被老警察收養,然后當一個特種兵,結實一群兄弟,出生入死,浴血奮戰。
但他同時明白自己是圣峰會的高層,身上背負圣峰會的使命,無奈之下,只好不斷地自我催眠。”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秦局長,如果你抓到宋天佑,一定要讓我跟他談談,他可是特例。”
秦照點頭,“只要我生擒他,一定讓你審訊他,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吧。”
華燈初上,天上星光璀璨,月光清冽,秦照憑窗而立,毫無睡意。
“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既然發現端倪,就大刀闊斧干一場,我和他之間早該分個勝負。”
“他現在在馬爾代夫,可能不回華夏。”
秦照淡淡地說:“用林家大少引他回來,我不信他不上鉤,雖然林家不好惹,但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尚斯文陷入沉思,片刻后才點頭同意。
翌日清晨,秦照麻利地給江司令打報告。
江司令聽完他的陳述,重重嘆了一聲,“我之前只覺得宋天佑心高氣傲,沒有奉獻精神,現在才明白,他根本不是我們的人。
秦照,我很慶幸當時選擇了你,其實那時候他表現地比你積極,一開始你不愛搭理我,他成天給我發提案。”
秦照問道:“司令,那你為何不選他?我們倆各方面條件差不多,他比我穩重。”
“他以前確實沒露出破綻,但和林朝陽走得太近,我怕他上位被林家操控,你當年自成一體,和各大家族沒有瓜葛,總之,我的眼光沒錯。”
“多謝司令賞識,你下令后我一定盡快解決這個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