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母問這個包工頭,能不能讓她丈夫去工廠做事去,這個包工頭爽口就答應了,沒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辦妥了這事。于是,生母和這個包工頭的關系就變親密了,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通奸了。”
“這件事很快被我的生父知道,但他在鎮子里是怕老婆怕出了名的,他沒本事,沒能力,也沒膽量,就只好隱忍作罷了。”
“包工頭也有家庭的,他老婆還為這事來找過我生母,可是我生母死不承認,她也只好像我生父一樣的,忍著,作罷了。”
“從此,生父母家里就多了一個男人,這個包工頭霸占了我的生母。然后,包工頭還經常批評我生父,更不可思議的是,生母還處處幫他說話。多么精彩的關系,哈哈。”
“更為尷尬的是,他們后來居然還睡在了一張床上,哈哈哈,這三個人同一個床。呵呵,我生母的情人,真的厲害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這樣睡了一年多。”
“后來有一次,這三人出去吃飯,我生父和包工頭發生了矛盾,包工頭決定帶生母離開生父。生父終于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在一天夜里向我生母和包工頭舉起了屠刀。”
“生父把包工頭和生母五馬分尸了,都丟在了長江里,然后他自己也服毒自殺了。”
“就這樣,這三個人的生命都結束了,很精彩,不是嗎。”
陳遜笑了笑,看著尚斯文。
尚斯文能看出來,他的心里還是有點苦澀的,那畢竟是他的生父母。但做父母的能做成這樣,也沒誰了。還有一點,他一定很討厭自己的生父母,而且是令人惡心作嘔的那種討厭。
“我們撇開這個話題吧。”尚斯文說道。
“恩,好,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小卡車的細絲嗎,過一會可能就要到達大劉提供的坐標了,我們先聊聊這個。”陳遜說道。
“是的,那是四根神奇的細絲,讓人不能理解的細絲。”尚斯文說道。
“是的,僅僅十微米的直徑,卻可以撐起一輛卡車的質量,也就是十噸重,科學真的是不可思議的,實際上,制造出這四根細絲,比搭建金字塔和碼長城都要艱難,這是人類的一個奇跡,常人不能理解的奇跡。”陳遜說道。
“我只想知道,這個奇跡,是誰創造的。”尚斯文說道。
陳遜笑了,他很高興地看著尚斯文,說:“很幸運,他是一個中國人,一個屬于中國的應用型物理學家,是共和國納米科技的權威博士,汪淼,他發明了這個星球最堅固的微觀結構模型,并以此制主持造出了這個星球最堅硬的細絲——飛刃。”
尚斯文無言地看著窗外,說道:“原來這東西叫飛刃,可是,不幸的是,他是為高司令服務的,對嗎。”
陳遜嘆了口氣,點頭說道:“事實上,汪淼的存在,不幸,的確比幸運的占比更大。不過,幾乎可以肯定,他是被動的,和我以前一樣,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機會,把他偷過來。”
“但是我們目前連找都找不到他。”尚斯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