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兩個奇怪的人看上去并不奇怪地走了,前者冰冷如機器,后者猥瑣如盜賊。聽胖老板說的,他們應該是去了菜市場,然后那個軍人出身的家伙就會在那里買下人們賣剩下的殘局菜。
胖老板丟掉了他剛剛在陳遜面前點燃的第二支煙,然后和陳遜一起默默地看著那個奇怪的家伙漸漸消失在街角,走出了視野。
“怎么樣,我想你一定非常餓了,我正好要吃晚餐了,我們一起進餐吧。”胖老板說道。
陳遜答應了,他對胖老板連連感謝,他覺得有必要在這里多觀察幾天,所以最好是和這個胖老板搞好關系。陳遜已經發現裝可憐可以博得胖老板的同情,所以想和胖老板搞好關系,他只要繼續裝可憐就行。
胖老板帶著陳遜到了他家樓頂,因為樓頂風大,晚上比較涼快。
剛上來,陳遜就發現了有用的東西。他早就猜測門面房那邊至少被高司令安排了兩個變種人,剛剛走去買菜的只是其中一個,而現在陳遜發現了另一個變種人,他就在和他同樣高度的地方:門面房的樓頂。
哦,他正在樓頂上蹲著馬步,他在鍛煉身體。也許門面房里面還有一個變種人。高司令防備得很好,一個變種人負責出去買食物,一個變種人守在房間里,現在在樓頂上鍛煉。而這兩個變種人,應該都很強。但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至少還應該有一個變種人守在屋子里。外面還有那么多攝像頭,可能這個小鎮的其他地方也隱蔽著一些人,他們看到監控上有麻煩出現時才會顯形,然后過來支援這邊。
胖老板讓陳遜坐著,樓頂上已經擺好了座椅。陳遜不起眼地看了一眼衣袖里頭的雷達手表,發現上面顯示的,尚斯文已經停在了東邊菜市場。陳遜坐在可以正對著看到門面房的位置,他觀察著對面那個蹲馬步的人。不一會兒,胖老板的老婆就端著一碟一碟的菜上來了,不過,她看上去不太喜歡陳遜的到來。
吃飯的時候,胖老板話很多,和陳遜介紹這個小鎮。他說:“小鎮上曾有個很有名的酒館,它在北邊的一個不很繁華的區域,以前人們都去那里喝酒,那里是男人的天堂,有很多很好喝卻又便宜的酒。”他說著,靠在椅子上饒有趣味地回憶起來,仿佛他又置身于那個酒館。
陳遜很認真地聽著,因為他發覺這個酒館貌似很不尋常,很有趣的樣子。
胖老板看了一眼滿臉認真的陳遜,很滿意地從回憶里走了出來,然后他繼續說道:“這個酒館是兩千年就開始做的,十多年了,一直都很好,一直到一四年的除夕日,一個讓大家都很不喜歡的事情發生了。”胖老板皺了皺眉頭,似是想到了傷心事,看來他和酒館老板的關系很好。
“酒館的老板死了,被人搶劫后殺死的,一刀捅進了肚子,腸子都出來了,”胖老板說道,帶著無盡的悲傷和惋惜,“因為是除夕夜,大家都在自己家過年,沒有人去酒館照顧他的生意,所以也沒有人發現在他身上發生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