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不說話,給胖老板回憶的空間,他瞟了一眼對面樓頂的變種人,那個人還在蹲馬步。然后陳遜用用眼神告訴胖老板,讓他繼續往下說。
胖老板又陷入了回憶,當他再一次走回現實后,他繼續說道:“人們發現他時,他的身體已經干了,流出來的腸子也爛出了讓人受不了的味道,大家一起為他做了葬禮。”
“后來,鎮上有一個朋友盤下了那個酒館,他重新做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什么人愿意去喝酒了,一方面是大家都覺得不吉利,另一方面是大家覺得少了一種感覺。其實以前我們去喝的不是酒,是情懷,是快樂,是輕松和自在,但以前那個酒館老板死后,這種愉悅的的氣氛也被他帶走了,大家都商量好了似的不去喝酒了。不久后,這個新老板突然發現這個酒館鬧鬼,然后他就關掉了酒館,離開了。”
胖老板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當他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煙點著了之后,陳遜問起他:“后來這個酒館就荒廢了嗎。”
胖老板愣了愣,深吸一口煙,說道:“是的,荒廢了。噢!后來還來了個外地人,他叫陳煜,我記得還挺清楚的!他很看好這個酒館,就買了下來,不過很快就關掉了,新酒館的開張還沒在小鎮上鬧得盡人皆知呢!就關掉了,他想再賣給別人,卻沒人要了。”
“為什么,還是沒生意嗎。”陳遜問道。
“不是的,”胖老板說道,眼神有一點空洞,仿佛透過了時光,看到了過去,“他之所以想要賣掉酒館,還是因為鬧鬼。”他說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煙抽沒了,他猛吸了一口,卻吸了一口冒煙的海綿。
胖老板被煙嘴的海綿嗆到了,他急忙喝了一口碗里的湯。趁這個時間,陳遜又掃了一眼蹲馬步的人,發現他還在那里。
然后,胖老板繼續說道:“他后來告訴我,當天夜里他怎么也睡不著,因為他聽見下面的酒館里傳來了陣陣奇怪的響聲。他一夜沒睡,然后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他就趕緊跑到樓下,卻發現酒吧間的門被一張桌子堵住了,家具也被挪動過。雖然陳煜昨天夜里睡前關過燈,但這時候燈卻是亮著。他還說發現了五只空的啤酒瓶,這肯定是那個鬼昨夜偷喝的。我那時候告訴他,這一定是鎮里面什么人在偷喝他的酒。陳煜搖了搖頭,說已經有很多人告訴他,即使他把這個小酒館白送人,他們也不會要的。”胖老板說完,又點著了一支煙,并拿出一根遞給陳遜。
陳遜說了聲謝謝,想要去看看那個廢棄的酒館。
胖老板說道:“好的,我帶你去,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在那里住下,我明天去派出所跟我一個朋友說一聲,他會把酒館贈送給你的。”然后胖老板幫陳遜點著了煙。
陳遜看了看雷達手表,發現尚斯文已經從菜市場回到了對面的門面房附近,而且屏幕上已經多了一個紅色的點,這應該就是尚斯文發現的那個買菜的變種人,尚斯文已經把他錄入了大劉的定位系統中,現在可以在手表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