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和大劉掛了電話,身體像熱氣球般浮在空中,發高燒一樣地全身難受,仿佛所有關節都被捆住了比發絲還要纖細的飛刃,無法動彈,無法獲得自由的動作,像個傀儡一樣被人牽動著,朝大劉的方向行走。
不久后,尚斯文回到了大劉的車上,大劉非常擔心地看著他,他像個被扯斷拉線的木偶一般地癱坐在地上,看上去狀態非常不好。
“你沒事吧。”大劉說。
他呆呆地看著前方,發現工程師們敲打著的鍵盤,是碎裂的;大劉簡短而挺拔的短發,是碎裂的;汪正洋細碎而飄逸的劉海,是碎裂的;就連……尚斯文甩了甩手,仿佛要趕走這種令人煩躁的聯想似的。
然后大劉又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斯文。”其他人也都注意到這邊,都來圍著尚斯文,得知陳遜死后,都輕聲安慰尚斯文。
尚斯文搖了搖頭,說我沒事,秦哥和于娜他們怎么樣了。
大劉說道,秦照和震波女都打過電話了,高司令早有防備,設了局,他們倆都抓捕失敗,而且,麗莎也死了,還有其他受傷的人。
尚斯文苦笑了一聲,然后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會兒。
……
一大片烏云飄了過來,天立刻因此變得晦暗,當它又飄走時,天空再也沒能亮起來。整個世界都變得肅穆了,仿佛要為這群人準備一場哀悼會一樣,世界已經為他們創造了氣氛。
“我們該走了。”張斌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