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不高興了,什么心理能瞞得住他,他說道:“怎么,怕我下毒?在我的地盤,我還有那個必要對你們下毒?要你們死,你進了這道門,就沒機會和我說話了。”
這幾人還是擔心著,但最終還是動了嘴巴,吃了一點,發現是蠻好吃的,酒也很好喝,最后有點豁出去的感覺,或者是相信了尚斯文了,還有個原因,就是:反正我這也有人質,你不也想要換回人質,所以你不可能對我們真的怎么樣。
總得來說,就是,這幫人開竅了。
飯后,康總又問尚斯文:“請給我們指條明路。”
“嘿嘿,”尚斯文先是皎潔的笑了,“我想先問你們個問題,這問題與我們今天要談論的內容無關,與秦總無關,與你們家人無關。”
“少特么廢話……”瘦高個又要啰嗦了,結果又被康總一個閉嘴打回去了。
“什么問題。”康總問道。“說吧。”
“我現在是不是很像一個小壞蛋,”尚斯文還是那樣狡黠地笑,“然后,秦總是個大壞蛋,秦總被你們抓去玩的幾個老婆,是一群被逮捕的壞蛋哈哈哈。”
這幾人都不說話,顯然的,他們理虧在先,所以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是一個你偷我東西然后我又偷你東西接著你罵我壞蛋最后我諷刺你的道理。
尚斯文繼續說道:“哈哈,你們在我們眼里,也是一群大大的壞蛋,甚至是臭雞蛋,跟硫磺一樣的難聞。”尚斯文說著,捏了捏鼻子,仿佛真的問到了硫磺那嗤之以鼻的氣味兒。
“好吧,我們繼續談正事兒,呃,那個康總,你剛剛問什么來著。”
他們當然知道尚斯文這是諷刺他們,但這次他們空前團結地達成了共識,都沒有生氣。康總繼續剛剛的問題:“嘿,兄弟,路,給我們指路,剛剛說到這兒了,你還沒給我們指呢。”
“嗯……是這樣。”尚斯文慢悠悠地,一點不急,像是思考了半天,才勉強回到剛剛那個問題上。“唉,很簡單啊,”尚斯文說道,他嘆了口氣,像是好不容易接上了剛剛的思緒,大腦急劇運作著,累得要嘆口氣才行,接著有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話,這過程大家都近乎絕望地等著、看著他,“我們幾個嫂子不也在你那嗎,你幫我們找回我那幾個嫂子,我就幫你們找到你們的家人,怎么樣,這方法不錯吧。”
對面五個人都不說話,顯然是不想輕易交回幾個女人。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人在高司令手里,他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