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見他們半天不說話,就邪笑著問了一句:“嘿嘿,你們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不知道這事兒吧。”
那個瘦高個找到了機會,立刻叫道:“我們的確不清楚這事兒啊,什么時候的事,沒發生過吧,我們完全不知情,你是不是不愿意還人,想要炸我們?忽悠我們的吧?”
尚斯文無所吊謂地嗤了一聲,說道:“真是搞笑,不想交換,你們來干什么,空手套白狼?那也得有個誘餌吧,你們這是在姜太公釣魚啊,可是這里沒有愿者,你們既然不想好好合作,那就離開吧,我也不會幫你們找家人的,也許過一段時間你們的家人走遠了,連我也找不到了,畢竟我也只是看到了他們離去的方向,卻不能得知他們會不會拐彎兒,到時候恐怕我更難幫你們找了,唉……既然這樣,你們請便吧。”
“你!你特么……”
瘦高個就要罵什么,被尚斯文制止了,尚斯文喝了一口酒,用更響亮的聲音打斷他:“我?我怎么!你看我不舒服麼?我看你也很不舒服!你們不還人,就別指望我們會給你們有關你們家人的半點線索!行了,散了吧。”說完,尚斯文舉起杯子把里面的酒一口悶下去了,隨后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等等,小兄弟等等。”康總又說話了,他急匆匆地跟上尚斯文。尚斯文發現,只要是他放低身段的話,前面都帶著小兄弟的稱呼。
尚斯文走到門口卻停下來了,但卻沒有回頭。他這個樣子,傻子也知道是裝出來的,就是激將五大金剛妥協的。但是沒辦法,這五個人只能妥協,他們現在比尚斯文心機一萬倍。
心急,就會被動。
這五個人,現在就是典型的被動。
“我給你送回來那幾個娘們,你們是不是立刻就送回我們的家人?”康總說,還是無比的沉穩。而另一邊,那個一句話不說的悶葫蘆至始至終都還是一句話沒說,看上去真的無話可說了,一個沒有半點口才的人,他懶得搭理,這種人也只能甘于平凡了。
“嘿嘿。”尚斯文笑了兩聲,隨后轉過身,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到康總的面前,然后他把他自己的臉正面對著康總的臉,這兩張臉之間最近只剩下一指的距離,并且尚斯文臉上一直帶著神秘而詭異的笑容,他沖康總說道:“嘿嘿,你說我扣著你們的家人干嘛呢。”
康總不說話,被一個比他矮半個頭的男生小屁孩這樣近距離地看著,他實在有點不自在。但他忍著,為了面子,也為了士氣。這中心理戰爭,怎么能丟了士氣,那無異于自掘墳墓。
“嘿嘿,我扣著他們,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我還犯法呢,我們哪能跟你們高司令比啊,你們高司令把人殺了都沒事,你說是不是,對吧?”尚斯文說著,臉上一直保持著那種神秘而詭異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