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什么亂七八糟的?”顧北澈走上前,摸了摸顧思博的額頭:“沒發燒說什么胡說?”頓了頓:“不過,不管被誰逼,被逼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是吧!”顧思博猛抽了兩口:“我總不能一再逼她吧!”
“她?誰呀?”顧北澈又是一楞:“幾個意思?”正好扭頭,看到擱置在窗臺上的白色瓷瓶,他道:“咦,這只瓷瓶不錯嘛,很漂亮啊,送給我吧!”
“那是我的!”顧思博更快一步。
那沖向瓷瓶的動作,哪里還有之前的疲倦感?
根本就是打了雞血的運動員。
“你啊,真小氣,遠的不說,就剛剛還是我去機場接你的,現在一只瓶子都跟我搶,是我先發現的好不好?”顧北澈猜到這套公寓是誰的,更猜到瓷瓶是誰留下來的,就是想故意氣他。
就見顧思博像拿到了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瓷瓶外面的灰塵,還是用昂貴的西裝。
“你完了!”顧北澈取了支煙,本想揶揄顧思博,卻是外面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出事了?”顧思博也是一頓。
“好像是路口撞車的聲音!”隨著顧北澈聲音落下,那支被顧思博拿在手里的白色瓷瓶,好像有了感應‘砰’的摔在了地上,里頭早已經枯萎了的三朵向陽花跟著散落各處。
一陣手機響,顧思博彎腰撿向陽花的同時,接聽手機。
“顧總,我終于打通您電話了,是我,我是朱琳琳,我想問一下何沐晴有沒有跟您聯系?”這半天,朱琳琳一直打不通何沐晴的電話。
越想剛才她和何沐晴的對話越奇怪,也就斗膽問問顧思博是不是清楚。
“沒有!”顧思博起身,來到窗臺前。
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事故現場的方向,他莫名的心慌。
好像將要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
“那早說啊,早說的話我就不接辰寶去我哪兒,怎么著,現在回公司還是找地方休息去?”來到停車場,顧北澈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坐到副駕駛上的某男。
“去公司吧!”顧思博捏著發漲的太陽穴:“反正也沒幾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了!”
也就是下班后再休息的意思。
“切,我看你這么著急去公司,主要是想見某某某吧!”雖然這幾天他沒去公司,也有聽說何沐晴又回去的事。
看來這個叫何沐晴的女人,已經住進好友的心里了。
“開好你的車!”某男白了他一眼。
顧北澈不在意的聳聳肩:“你說你說,你自己看看,就像個糟老頭,干嘛不帥帥的過去找她?”
顧北澈覺著自己的好友一定是瘋了,趁過路口的空檔也白了他一眼:“你記住,你是人,不是鐵打的!”
“我倒希望自己是鐵打的!”或許只有這樣,他這個人,他的腦袋,才不會在出差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控制不住的想她,想她,想念她!
“咦,前面那片老房子什么時候拆的?看新建樓盤外形好像是公寓小區,還不錯的樣子!”顧北澈感嘆道:“你都不知道啊,每次我出差回來,明明江城就是自己的家鄉,可每次回來都會有新的變化,讓我這個大半時間都在國外的游子情可以堪啊!”
“……。”顧思博看過去:“停車!”
他渙散的視線猛地定晴。
因為顧北澈所說的這個小區,竟是他給何沐晴買公寓的那個小區。
是不是公寓里,還有她的氣息?
“怎么了?”本能停下車的顧北澈,還沒轉頭呢,副駕駛座上的某男早已經沒了。
“喂,小心車!”望著顧思博古怪離去的背影,顧北澈只能靠邊停車:“顧思博,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你倒是等等我啊!”
顧思博大步未停,徑直走進小區。
“顧先生,下午好!”公寓門崗,認出顧思博的保安跟他打招呼。
顧思博點了點頭,來到5201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