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顧大boss借這個機會,將兩位警員請了出去。
何沐晴側是借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機會,追問:“醫生,和我一起發生事故的,還有其他人送來嗎?他們傷勢分別怎么樣?我暈了幾天?還有今天是幾號?”
“現在是30號傍晚18點整,你自己算算暈了幾天,其他人的傷勢的話,只有一位比較重的,膝蓋骨骨折!”
“骨折的是誰?”何沐晴呼吸一緊:“他現在醒了沒有?”
“反正不是開救護車的那個司機,骨折要進行手術的,這會他麻藥應該消了,還在觀察中,大約一小時后會送進病房的!”醫生一一解答后,要何沐晴好好休息。
那骨折的就是左東了。
如果一小時后,他出了手術室又要作妖的話,那……?
一想到左東進病房后,又要對付顧思博,何沐晴哪里能躺得住?
卻是頭重腳輕的剛下床,一抬頭,又瞧見了門口那里,面無表情走進來的某男,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好像只要她再敢動一下,他就會吃了她似的。
“怎么又是你?”她扁了扁嘴:“那兩位警員呢?”
不提警員,顧思博不生氣!
哐——!
他帶上門的聲音特響:“何沐晴,給我滾回去,躺好!”
是誰說他脾氣一向很好的?
怎么在她這里,他火爆的就跟吃了炸藥一樣?
“說是您有錢吧,那也不能這樣損壞公共物品,醫院是給大家治病用的,不是給你發火用的!”
“誰敢犟嘴?”陰沉著臉的顧大boss真的有顆殺人的心:“我數到三,如果你不乖乖躺好的話,何沐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怪我不客氣!”
“你哪里有錯,你是誰?你會犯錯嗎?你這種身份的人就是錯了也是對的!”她繼續擰著身子,就是不讓他碰。
“你這個女人!”他一腔的熱血,在她面前,全成了嫌棄:“我又沒打你,你哭什么?”
“你打啊打啊,你怎么不打啊!”反正丟臉已經丟到家了,何沐晴索性借著這個機會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更多的是在發泄她內心對開車撞上去的一剎那的恐懼感。
卻不知道這一刻的他們,看在還站在病房門口的兩位警員眼里,根本就是打情罵俏啊!
兩位警員不禁尷尬地咳嗽了下:“那什么,打擾一下!”
顧思博黑著臉:“有什么事,律師會跟你們聯系!”
就是要他們怎么來的怎么離開的意思!
“開車撞人的是我,酒駕的人也是我,我自己的事不用他管!”何沐晴摸了把淚水,看向門口的警員:“你們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還承擔?你承擔得起嗎?”顧思博恨不得掐死這個亂說話的女人!
“我是成年人,怎么就承擔不起了?”何沐晴含著淚迎向他。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
眼里全是血絲,還胡子拉碴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不影響他的英俊。
“兩位,現在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前來做筆錄的,至于何小姐究竟會有什么處罰,那也得我們將經過調查清楚了才會判決。我們現在想了解了解你和救護車司機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你為什么會開車撞上他,我們從監控里看到,你開車撞上他的動機,是很明顯的,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這位警員剛說完,一旁顧思博又道:“什么叫動機明顯?她根本就是見錢眼開,被人騙了!”
十足袒護何沐晴的意思。
“顧思博——!”一激動,何沐晴腦門上的傷又隱隱作痛:“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你是開車的司機還是我是開車的司機?”
如果這件事,顧思博袒護她的話,那他就是間接性的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