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東本身就找機會,打算對他下手,他要是再包庇她,到最后會演變成什么結局,何沐晴不敢想,再加上現在有警員在場,她又不能將起因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請你們叫他出去!”何沐晴只能將他推出事外。
畢竟他是顧氏的總裁,代表的不僅是他自己,還有顧氏,稍有不慎,一言一行都會被人刻意放大。
到時候,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紅顏禍水呢!
“兩位警察先生,于公,我是她的老板,于私,我是她丈夫,不管從哪個角度,我都有權利在場,她現在因為車禍導致腦震蕩,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胡話!”顧思博又是這樣說道。
“警察先生,我很清醒,我真的沒說胡話,而且他已經不是我老板,更不是我丈夫,我們早就離婚了,元旦那天我也交了辭呈,我自己的事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很好,那就把你的離婚證,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你……你要是受傷住院,你會把離婚證隨身攜帶在身邊?”何沐晴快被他氣死了。
“如果我有的,我會!”至少離婚證上有她的照片,就像她在他身邊是一樣的。
“我跟你說不清楚!”何沐晴不想再搭理他,轉而對兩位警員道:“兩位,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去民政局查一下,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關系了!”
如果硬要扯上半點關系的話,那就是離婚證她最近沒空去取。
但離婚協議什么的,她都有遞交上去,僅是印章出問題,才導致離婚證晚發的。
不過做賊心虛的顧大boss才沒將實情說出來,只是無奈地看著何沐晴笑:“嗯,那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說根本就不認識我?可我是誰?姓誰名誰呢?”
他這一刻的笑啊,純粹是被某個女人氣的。
氣著,氣著,就被活活氣笑了!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吵得兩位本把算了解車禍經過的警員,腦袋都大了。
而聞聲而來的醫生卻相當不悅地訓斥:“吵什么吵,這里是醫院,是病房區,你們有什么話出去說,現在我的病人需要休息,無關的人全出去!”
于是,顧大boss借這個機會,將兩位警員請了出去。
何沐晴側是借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機會,追問:“醫生,和我一起發生事故的,還有其他人送來嗎?他們傷勢分別怎么樣?我暈了幾天?還有今天是幾號?”
“現在是30號傍晚18點整,你自己算算暈了幾天,其他人的傷勢的話,只有一位比較重的,膝蓋骨骨折!”
“骨折的是誰?”何沐晴呼吸一緊:“他現在醒了沒有?”
“反正不是開救護車的那個司機,骨折要進行手術的,這會他麻藥應該消了,還在觀察中,大約一小時后會送進病房的!”醫生一一解答后,要何沐晴好好休息。
那骨折的就是左東了。
如果一小時后,他出了手術室又要作妖的話,那……?
一想到左東進病房后,又要對付顧思博,何沐晴哪里能躺得住?
卻是頭重腳輕的剛下床,一抬頭,又瞧見了門口那里,面無表情走進來的某男,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好像只要她再敢動一下,他就會吃了她似的。
“怎么又是你?”她扁了扁嘴:“那兩位警員呢?”
不提警員,顧思博不生氣!
哐——!
他帶上門的聲音特響:“何沐晴,給我滾回去,躺好!”
是誰說他脾氣一向很好的?
怎么在她這里,他火爆的就跟吃了炸藥一樣?
“說是您有錢吧,那也不能這樣損壞公共物品,醫院是給大家治病用的,不是給你發火用的!”
“誰敢犟嘴?”陰沉著臉的顧大boss真的有顆殺人的心:“我數到三,如果你不乖乖躺好的話,何沐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怪我不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