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顧夫人冷哼了一聲。
“那里不止有楓樹林,還有一片開滿藍色小花的藤蔓,她當時就在藤蔓后面的小院里!”顧思博起身,給顧夫人泡了一杯紅茶,道:“您知道那些藤蔓叫什么嗎?”
“我怎么知道!”顧夫人黑著臉、
顧思博也不點破,她最近在學插花事情,就當她一點也不了解花草,只彈了彈煙灰,又道:“聽守在那里的趙媽的兒子說,那些藤蔓有個很好聽的名字,說是叫藍雪花?”
“也許是趙媽種的呢!”到現在,顧夫人還是不肯承認:“哪個小院,說不定因為太破舊了,才沒有人注意,如果我們家只有那一套房子,那肯定里里外外都是熟悉的,可各地的公館再外加國外的,我們家總共有多少房子,你問問你自己,你是清楚的嗎?”
“52套!”顧思博說:“在顧家人名下的房產,總共有52套,總平方數您還要不要?”
“你自己記住了,不就是行了?”顧夫人脫口還有事,拿包要走人。
“還有母親,如果您沒去過的話,您怎么知道那個小院是破舊的呢?”顧思博說:“我剛才可是沒說它是破舊還是溫馨,又或是豪華!”
“我猜的,還不行?”顧夫人走向辦公室門口。
顧思博坐在大班椅里,不慌也不忙:“行,怎么不行!反正我在您心里就是白癡,是死的,您隨便一個借口我都會深信,我就是唯一想不透的是,趙媽才過來幾年,她究竟用的什么方法才能在幾年里,把那種叫藍雪花的藤蔓種得那么茂盛,都有幾米高的樣子?真要是她種的話,她有那種特別的方法的話,那我們把各地的公館都種上那種在幾年內就可以那么茂盛的藍雪花,母親說,好看嗎?”
“正好母親不是也喜歡弄些花花草草的嗎?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將趙媽的手藝當成搖錢樹?說不定會大火!”顧思博又是這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是!”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的顧夫人,驀地回頭:“就是我!”
顧思博還在吸煙。
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猜不出他現在的心情,是喜還是怒。
顧夫人走向他:“你不要告訴我,她做出當年那樣的丑事后,還值得你再花心思關注!!”
見顧思博不說話了,顧夫人因為猜不透他的內心,怒道:“顧思博,難道你忘記了,她當年都背著你做了些什么嗎?之后就因為你帶著顧辰出國定居,她在得知宜市的別墅那邊,你偶爾回國的時候會過去住幾天,就不要臉的也在那邊弄了套房子,就是我們別墅后院那里的那個位置,你以為她之后就收斂了?我告訴你!沒有!”
顧思博吐了口煙:“還以為在母親您的心里,以為自己的兒子是白癡呢,不對,不能侮辱了‘白癡’這兩字,應該要說:母親,是不是在您心里,您的兒子我就是死的?”
“顧思博,你什么意思?”顧夫人拍案而起:“我現在是和你說報紙上的報道的問題!”
“那年十月,是您告訴我,她已經走了的事實吧!”顧思博瞇起眼來。
這個‘她’指的是誰,顧思博沒說,顧夫人心里也清楚。
究竟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顧辰都五歲了,少說也有四年了。
這四年以來,這個‘她’在顧思博這里,就是一個禁忌,所有知情的人,沒有一個敢在他面前提起和‘她’有關的人或事,同樣作為當事人的他,也從不會提及‘她’!
今天是四年以來,他的第一次提及。
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顧夫人臉色瞬變。
不,不可能!
他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你……。”顧夫人張了張嘴:“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為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顧夫人故意轉過身去,去看顧思博辦公室墻上的字畫。
面對東側墻上的‘思’字,她吸氣,呼氣。
不斷地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