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和顧氏的總裁,也就是顧思博,曾經是夫妻關系!”她自嘲的笑了下:“對的,我上次就應該告訴你的,其實我也挺俗的,我也是和老板有著那種曖昧關系的不知廉恥的秘書!”
何沐晴看向秦海楊:“還是怎么都忘不掉他的那種秘書!”
“……。”秦海楊心沉了。
特別是她的最后一句話,暗示著什么?
不就是,她的心里,只有顧思博一個人嗎?
其實她和顧思博有曖昧關系,對秦海楊來說,已經不算是驚訝的事。
他驚訝的是:她和他,曾經竟然是夫妻關系?
“法律承認的那種?”秦海楊詫異地問。
何沐晴點了點頭。
還是假婚。
秦海楊震撼的張了張嘴:“那你們……現在離了?”
何沐晴又點了點頭:“可以這么說,所以我不希望我和他曾經的關系再度被人放大!而且昨天的酒駕,也不僅僅像表面那么簡單,如果你不想害我,就放我進去,行嗎?”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海楊能不放手嗎?
只是……為什么得知她心里只有顧思博一個人,他的心情會這樣低落?
“老同學,謝謝你!”何沐晴轉身走了進去。
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背影,秦海楊感覺他心里很不滋味,對著她的背影,他道:“何沐晴,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合情合理的救出來!”
何沐晴沒有回頭,大步走進派出所。
江城派出所門口,有些失魂落魄的秦海楊,直到發動車子離去,都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路邊,停在那里的那輛白色轎車,幾乎和他的車子同時抵達。
開車的人,正是顧北澈。
直到徹底看不見何沐晴的身影,他才下車,不過他和何沐晴去的地方不一樣,他不是進的派出所大廳,而是樓上負責人的辦公室。
他來,不是替顧思博徇私舞弊的。
而是……。
走進辦公室,顧北澈講完來意后,坐在辦公桌里的負責人想了想:“好,沒問題,正好可以借顧太太這件事,加深市民們對交通法的新認識,還有,我要感謝顧氏一直以來對我所的大力支持!”
此刻,正在接受警員們審問的何沐晴并不知道,對外,派出所早已經將她前來認罪的事跡宣揚了出去,更不知道宣揚她的身份還是顧思博的妻子。
她只是將撞車當時的經過,如實說了出來,當然在這之前,對于她為什么會和左東在一起,又為什么會喝多,僅是以朋友遇面的借口解釋的。
即使左東和顧思博真有什么,左東又是不是在利用她,她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警員。
所謂豪門深深,總有不想對人提及的秘密,或許指的就是現在吧。
一時間,顧氏新上任總裁的太太,因為酒駕撞人,在受傷未愈的前提下,主動認罪的事跡,在第二天的晨報、法制日報以及一些法治臺等等,全面播出。
街頭巷尾,也都在議論這位顧太太。
說什么她深明大意,是少見守法知法的楷模?
“什么?”還躺在醫院病房里的左東,看到這樣的報道,差點沒氣死。
原本他之所以著急找今天的報紙,是想看看,在報社的朋友昨天發表了那樣的報道后,今天又會有什么樣的后續新聞,結果報紙上給他的后續?
就是何沐晴認罪了?!
艸他大爺!
左東坐在病床上,不禁把報紙撕爛!
好你個顧思博,算你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