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樣的答案,白清楊還能說什么?“對了,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顧夫人那會將電話打到我這里!”
顧思博擺擺手,沒問具體為什么找他。
為方便休息,白清楊在醫院對面的酒店開了兩間房,張總打完點滴后,已經過去休息,他離開病房后,也回酒店洗漱了下,然后給某人送晚餐。
可以說是兩天以來的第一頓飯。
顧思博就在病房里解決了晚餐,繼續守著何沐晴。期間,白清楊將他的手機充好電,就放在手邊的櫥柜上,也有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進來,他直接關機。
轉眼,元宵節將至。
兩天以來,顧思博餓了就在病房吃,困了也在病房睡,不管外面有天大的事等著他,他都沒有離開,一心守著床上的女人。
午后。
“小嫂子要醒!”眼尖的白清楊發現何沐晴眼皮動了動,激動地驚呼道。
“看看你一驚一乍的,嚇到她,怎么辦?”看似淡定的某男,實際內心早已經激動的不成樣子,他半彎著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即將醒來的何沐晴。
何沐晴眼皮動了好一會,才緩緩睜開眼睛,她好像沒看清跟前的人是誰,又合了合眼,那戴在嘴上的氧氣罩因為呼出的熱氣立馬蒙了層霧氣。
隔著霧氣,顧思博看到她蒼白的唇在動。
“……醒了?”他心里的千言萬語,最后在出口時只化為這兩個字。
何沐晴視線還有些渙散,定定的望著他的臉,瞧了會,好像終于看清是誰,眼框立刻紅了。那紅了的過程,像刀子一樣扣入顧思博心間。
他沒發現他結實有力的胳膊是分別撐在何沐晴肩頭兩側的,只要她張嘴呼吸,鼻腔上方獨屬于他的男性氣息就像暖流一樣,源源不斷地沁入她滿是消毒水味的鼻腔里。
導致的結果就是,她紅了的眼圈慢慢被盈盈淚水包裹,只要眨眼,淚水就會成串掉落,偏偏她沒有,就是這樣直直的看著他,一如他此刻附身望著她一樣。
“怎么了?”他聲音溫柔的不像話:“是不是哪里疼?嗯?告訴我!”
何沐晴合了合眼,又沉沉地睡著了。
她再次醒來,是三個小時后。
“還沒睡飽嗎?”望著她再次睜開的眼,顧思博笑道:“還要再睡的話,真成豬了!”轉頭,他讓白清楊趕緊去叫醫生。
何沐晴又張了張嘴,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別著急,你昏迷了兩天,有什么話慢慢說,我們現在在宜市第一人民醫院,已經不在蒼穹山那邊了!”顧思博這話,說得多幼稚?
就算他不解釋,只要眼睛沒問題的人,也能知道現在是在醫院里。
外頭,跑出去叫醫生的白清楊回來:“醫生,趕緊幫她看看,還有沒有事!”音落,看到顧思博附身的動作,以為他想吻何沐晴,道:“是不是打擾了?”
雖然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比較堵,但在救護車開道的前提下,從蒼穹山到宜市,原本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們只用了半小時就抵達宜市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