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們又追問他什么時候才能回總部。
“現在離開的日期都沒定呢,你們有心了!”望著一張張不舍他離去的臉,顧思博笑了笑:“期待我們還有機會一起共事!”然后上車。
一陣鈴聲響,是白清楊打來的電話。
“顧總,你還在公司嗎?剛聽書香家園的保安說,他在上班的路上好像看到是福伯把何沐晴給接走了!”白清楊在電話那邊急的不行,萬一顧夫人再對何沐晴做點什么,他就罪大了。
“……知道了!”顧思博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和顧北澈一起往顧宅趕去。
二月最后一天,即使在傍晚,陽光還是燦爛無比,那暖暖的溫度好像在無言的告訴世人:冰凍的冬天走了,春天馬上就要到來了一樣。
再一次,站在顧宅大門前,何沐晴心里是五味雜品的。
福伯看出她臉上的猶豫,道:“少夫人,上次的事情還望您理解,我們也是不得已,老奴這次拿生命擔保,絕對不會再讓少夫人少一根頭發!”
“你以為我是害怕才遲遲沒進門的嗎?”何沐晴笑了下:“如果我真害怕的話,那會就不會跟你走了!”
原本在機場,何沐晴還想再追顧思博的,結果白清楊突然冒出來,說什么要請喝咖啡,結果三喝兩喝,白清楊接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先走了。
一時沒有顧思博的消息,何沐晴只能往書香家園所在的位置走去,不想半路遇上了福伯,然后就來顧宅了。
遠遠的,她看著站在荷花池邊緣喂金魚的顧夫人,走近后,喚了聲:“夫人!”
不再是婆婆,更不再是母親。
而是夫人。
顧夫人割腕的事,顧北澈昨天才知道:“也就是是你,如果換成我,我不一定像你這樣有魄力!”面對絕食、還以死相逼的親人,他能如此冷靜,要夸他理智還是情深?
“我一直弄不懂,何沐晴究竟哪一點叫你上了心!”顧北澈在想:她現在在顧思博心里的位置,居然可以和顧夫人的平齊?那得多深的愛啊!
“誰又知道呢?”卻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普通又沒有耀眼家世的女人,就這樣一點一滴的上了心。
“那顧姨問起來怎么辦?”都不用明天,指不定顧夫人晚上就會質問他,在辦公室為什么不幫顧思博說話,再將他臭罵一頓,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要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顧思博卻是這樣說道。
顧北澈也真是服了他:“你就這樣給了左東一個上位的機會,就不怕他把顧氏弄成一團亂?不管怎么說,顧氏都是董事長和顧叔叔的心血!”
“有老太爺在,他表現還來不及,又怎么敢亂來?”提到由左東擔任顧氏總裁一職,顧思博臉上一片平靜:“既然他信心滿滿,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我去!
這魄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顧北澈真想把方向盤拆下來,撬開顧思博的腦袋看看里頭都裝了些什么:“我說顧大少爺,你以為你是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不但不計較,反而給敵人一個報復自己親人,報復自己的機會?”
顧思博一句‘只有這樣,才能轉移顧夫人對何沐晴的注意力’,在出口的時候換成:“你也太小看你顧姨了!”
顧夫人要是沒能力,灰姑娘出身的她,又怎么可能嫁進顧家?又怎么可能一步步在顧氏站穩腳根?
身為顧家養子的顧北澈也明白這一點:“得,當我白擔心了,看在你馬上就要被流放的份上,我今天給你當司機了!說吧,接下來想去哪?”
顧思博彈了彈煙灰:“哪里都去不了了!”
因為前方不遠處,已經有十幾位股東站在那里招手。
“你在顧氏也挺吃香的哈!”顧思博馬上就要到下面的分公司了,顧北澈還是逮住機會就打趣他:“還以為你要離開總部的消息傳出去,就只有慶祝,沒有挽留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