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博撇了他一眼:“你悠閑的日子也該結束了!”
“能不談這個話題不?”隨著顧北澈一邊抱歉,一邊將車子緩緩停過去,顧思博熄了煙,下車。
“顧總,我們終于等到你了!”一位支持顧思博的股東激動地喊道。
“大家怎么不上樓?”顧思博問。
“顧總,我們之所以在這里等你,就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們,傳言是不是假的?”早就有傳言說,顧思博的總裁位置可能不保,再加上老太爺的回國。
就算這些股東剛才沒去總裁辦公室,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也多少能到一些。
“是的!”關于卸職的事,顧思博沒有隱瞞:“具體日期還沒定,所以公文才沒發下來的!”
“真要是這樣,那你都不在總部了,我們直接撤資好了!”隨著這位股東的提議,其他股東也紛紛表示,只要顧思博離開顧氏,他們跟顧氏也就沒什么交情了。
顧思博感謝他們的支持,并道:“我只是暫時負責聯系下面的分公司,并沒有離開顧氏,當然,如果諸位離意已決,我也不會阻攔的。”
“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股東們又追問。
“這個就要看所有股東們的決定,如果開會的時候,覺著我在外面待的時間夠長,可以回來了,那我還是會聽從總部的安排返回的!”
“原來是這樣!”股東們在議論左東根本就沒有能力打理公司,說不定十天半個月就撐不下去了,到時候顧思博還是一樣得回來。
顧思博沒再多說什么,卻是剛安撫好這些鐵心追隨他的股東,那些得到消息的高管又找來了,全要求顧思博離開總部可以,但必須把他們帶上!
顧思博批評了他們,又道:“要記住,你們效力的是顧氏,不是顧氏的某一任或是某位領導,同樣我也是為顧氏而效力的打工者,顧氏并不是我的,我和你們一樣,在工作上也會時不時的調整,并不是一成不變的總裁!”
高管們又追問他什么時候才能回總部。
“現在離開的日期都沒定呢,你們有心了!”望著一張張不舍他離去的臉,顧思博笑了笑:“期待我們還有機會一起共事!”然后上車。
一陣鈴聲響,是白清楊打來的電話。
“顧總,你還在公司嗎?剛聽書香家園的保安說,他在上班的路上好像看到是福伯把何沐晴給接走了!”白清楊在電話那邊急的不行,萬一顧夫人再對何沐晴做點什么,他就罪大了。
“……知道了!”顧思博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和顧北澈一起往顧宅趕去。
二月最后一天,即使在傍晚,陽光還是燦爛無比,那暖暖的溫度好像在無言的告訴世人:冰凍的冬天走了,春天馬上就要到來了一樣。
再一次,站在顧宅大門前,何沐晴心里是五味雜品的。
福伯看出她臉上的猶豫,道:“少夫人,上次的事情還望您理解,我們也是不得已,老奴這次拿生命擔保,絕對不會再讓少夫人少一根頭發!”
“你以為我是害怕才遲遲沒進門的嗎?”何沐晴笑了下:“如果我真害怕的話,那會就不會跟你走了!”
原本在機場,何沐晴還想再追顧思博的,結果白清楊突然冒出來,說什么要請喝咖啡,結果三喝兩喝,白清楊接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先走了。
一時沒有顧思博的消息,何沐晴只能往書香家園所在的位置走去,不想半路遇上了福伯,然后就來顧宅了。
遠遠的,她看著站在荷花池邊緣喂金魚的顧夫人,走近后,喚了聲:“夫人!”
不再是婆婆,更不再是母親。
而是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