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沒有力氣了……。”她斷斷續續的求繞,最后沒用的暈在了落地窗前,還是顧思博將她抱到床上,望著腿還纏在他腰上的女人,他伸長胳膊,將床頭的話機摸過來。
已經深夜兩點。
他沒聯系顧夫人,直接撥打福伯的電話,說得更是直接:“你說,我現在要是帶少夫人去醫院抽血、做檢查,等待你的將是什么?”
“少爺,我……。”還處于迷糊狀態的福伯瞬間清醒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一如初一那天的迫不得已,是吧!”察覺身旁的女人動了下,顧思博拍著她后背安撫,對電話那邊的福伯還是冰冷中帶著不悅:“我想請問福伯您,究竟是顧家的管家,還是只是她一個人的?”
語氣是客氣的,但往深想的意思又是什么?
福伯擦了擦額頭的汗意:“少爺,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從來不是我,你對得起的人,也更不是我!”顧思博真的怒了,福伯也聽出來了,忙道:“是那碗血燕,藥劑雖然不猛,但持續時間長,夫人她……。”
哐——!
顧思博掛了電話。
的確如福伯說的那樣,持續時間長。天不亮,某個女人的小手又開始作亂。顧思博還是像昨晚一樣,她需要,他立馬給,還是大汗淋漓的那種。
倒不是他支撐不住,主要是擔心她吃不消。
何沐晴再醒來,已經是傍晚,具體昨晚從顧宅回來后,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她都做了些什么,唯一的印象就是和他做,然后睡。
即使她體力早已經嚴重透支,還是掙扎著起床收拾東西。
“已經休息好了?”顧思博聽到臥室有動靜,進來一看,沒想到某個女人醒了,還在收拾行李:“怎么?打算吃光抹凈,就出差走人?”
他從后面擁住她,輕輕咬著她的耳珠,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臂,圈在懷里:“還難受嗎?”
何沐晴臉頰‘騰’地紅了,那些叫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也一下子涌出腦海,倒知道轉移話題:“你不是被降至流放了嗎?我要跟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個決定,早在昨天顧夫人找她示好時,她就想好的。不要做試圖改變他決定的那個人,她要做伴隨他的人。
“那也不是現在,你以為總裁之位的交接工作,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他附身,好笑的看著一直低頭不敢看他的小女人:“抬起頭!看著我!”
何沐晴腦袋里,全是他們在各個角落糾纏的畫面,哪里好意思抬頭啊。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像個空虛寂寞冷的后宮嬪妃一樣纏著他。
“還是我來幫你吧!”她不好意思抬頭,那他就扣著她下巴抬,非要她看著他的眼睛不可:“為夫這一天一夜表現的還算可以吧!”
豈止是可以,根本就是戰斗力十足。
“棒棒噠!”她哄孩子似地夸獎。
“那好!”顧思博卻道:“之前都是叫你舒服,接下來就是該我舒服舒服了!”音落,他真的就開始了,就在穿衣鏡旁,何沐晴羞得不敢看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