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巧,對面的女住戶剛好出來丟垃圾,看到這樣香辣的一幕,尷尬地笑:“回來了!”
顧思博一貫高冷地嗯了聲,趕緊開門。
結果,親不到他的某女窩在他懷里,不高興了:“思博,你不要抬頭嘛,配合一點嘛,人家要親親!”
女鄰居驚訝的望過來。
“她喝多了!”顧思博只能這樣解釋。
“人家沒有喝酒,就是有點兒……呀!”進門的時候,何沐晴腳下踉蹌了下,整個人倒在顧思博懷里,委屈的像只可憐蟲,居然抱著他的腿哇哇哭起來。
哭就哭吧,還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種。坐在他腳面上,像小萌娃一樣抱著他的腿不放,又一寸寸往上爬,爬到一半,還對他的腰帶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咦,這里好,這里涼冰冰的!”她環著他的腰,將熱熱的臉頰貼上去:“好舒服哦!”
“何沐晴!”她噴出來的熱氣全透過西褲透進他的那兒,熱熱的,一陣一陣的,顧思博經不起這樣的挑逗,疑惑她這是怎么了?很少這樣粘人的!
他捧著她的臉,試了下她額溫,不是發燒的那種燙,有點濕熱。
“告訴我,你除了感覺熱,哪里還難受?!”顧思博在心里自責,居然現在才發現她的異常,之前在顧宅還是好好的,晚餐她吃過的,他也吃過……。
除了那碗血燕!
“思博!”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無言的邀請,扯著身上早已經為數不多的衣服:“難受……嗚嗚。”她搖晃著腦袋,整張臉都在他小腹那里作亂。
顧思博深吸了口氣:“哪里難受?告訴我!”
“熱,悶!”她痛苦的扯著領口,想要擺脫這種難以言明的異樣,就在怎么都扯不開的時候,是顧思博的大手幫她扯開,但文胸在不經意間被扯裂,一下子彈出雪白雪白的兩團。
只一眼,顧思博就有流鼻血的沖動,懷里的女人又像沒骨頭一樣軟軟的趴在他胸膛里,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她這是怎么了的話,那他就是白活了。
他抱起她,一起跌進沙發里,帶繭的指腹順著她曲線下滑,直奔重點:“這樣呢,會不會舒服一些?”
何沐晴喉嚨深處本能地發出連她自己都錯愕的聲音,媚的完全不是她的聲線,身子底下更一塌糊涂。只發楞的片刻,原本說不出的空虛感被突然填滿,驚得她瞪大了雙眼。
這種時候,顧思博哪里還有多余的動作?
給的干脆直接又到底,竭盡要她舒服,也一直在觀察她臉上的表情來調減力度。
房間里靜的只剩下他們的喘息。何沐晴渾渾噩噩的,嗓子喊啞了,口干舌燥的難受,力氣更所剩無幾,還是緊緊勾著顧思博的脖子索要。
他抱著她來到陽臺、露臺還有樓梯,以及那片像星河一樣的長廊……。
最后在臥室里面的巨大落地窗前,迎著皎潔的月光,全身心的投入,何沐晴感覺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折成了各種他想要的形狀。
“學過舞蹈?”不然怎么會這么柔軟?連一字馬都擺得這樣標準,叫他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