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霧都吧,有個博覽會得去!”
唐金沒說話。
凌藍笑了下:“再辛苦你一趟,送我去療養院吧!”
“你外婆在療養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唐金深深的看了眼靠在副駕駛座上快要睡著的女人,卸了妝的臉白皙又素凈,忍住蠢蠢欲動的念頭,道:“她要是情況真不好,就趕緊送醫院!”
“不用!”
“療養院和醫院,不一樣的!”
“知道啦!”到了療養院門口,凌藍還是像之前一樣,不讓唐金上樓。
“什么時候忙完?”唐金不愿意離去。
凌藍看了看腕表:“午后再找你!”
“從三天前,你就這樣說!”唐金有些幽怨:“你沒發現,你這三天特別的忙嗎?”
她到底在忙什么?
“哪里呀,以前我也這樣,只是你這三天剛好閃下來,所以才覺著我忙了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在療養院照顧外婆兩個多月了,要說忙也該了兩個多月,怎么只是三天呢?”凌藍哄了他兩句。
唐金心不甘情不愿的開車走人。
凌藍也趕緊上樓。
“凌小姐,又來看外婆呀?”有護士認出她來,和她打招呼。
凌藍點點頭,看似是走向凌左氏所在的病房,實際在護士拐下樓梯后,她沒進凌左氏的病房,而是進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病房。
天色還是一片漆黑,顧宅卻燈火通明。
顧夫人坐在有璀璨燈光的大廳里,裹著厚厚的毛毯,楞眼看著地面,對福伯楞道:“對,立刻,馬上,去把顧宅的監控調出來!”
她視線還看著地面,狀態有些不對。
福伯走近了些:“夫人,您還好吧!”
“好啊,怎么不好了?”顧夫人赫然抬頭,眼神還是楞楞的。
“您真沒事嗎?”見王媽過來,福伯轉身將姜湯接過來,送至顧夫人跟前。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顧夫人接過姜湯,喝完后,看著福伯:“還是你覺著現在的我被惡鬼附身了?我告訴你,我很清醒,清醒的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福伯:“……”
“我沒那么迷信,不會相信世上真有鬼的!”顧夫人頓了下,補充:“要真的鬼的話,那也只是能人扮的!”說得好像剛才嚇得腿軟的那個人,不是她!
福伯只能問:“那神婆和道士還請不請?”
“請個屁!”顧夫人懶得跟福伯多解釋,揮揮手,要他趕緊去弄監控。
福伯給顧夫人沖了杯安神茶才來到監控室,將顧宅的監控復制拷貝出來,巧合的是,在顧夫人遇到‘凌夢瑤’的時間段里顧宅的監控是壞的。
福伯又質問了負責安保的保安,轉述顧夫人說:“安保說最近風大,接觸有些不太好!”
“什么叫接觸不好?根本就是人為!”瞪著筆記本屏幕上的錄像,顧夫人咬牙:“福伯,兩件事,第一件,給我用最短的時間查清楚凌夢瑤在世上還有什么親人,特別是年輕的女性親人,查到以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給我帶到顧宅來,看我怎么收拾她!”
福伯應聲,表示天一亮,立刻去找。
顧夫人悶著氣:“第二件事,不許將凌夢瑤已經死的消息告訴顧思博!”
福伯頓了一頓:“府里的人還好說,但外面的人……也就是瞞一時,少爺早晚都會知道的!”
“那就能瞞多久是多久!”顧夫人有種懸崖踩鋼絲的感覺,不管怎么選擇,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那……她的遺體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