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什么事?早在四年前,她就不是顧家的人,警方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氣死她了,那會在涼亭,她差點真的以為是‘凌夢瑤’的魂魄回來索命!
隨著福伯離開,顧夫人腦海里再度浮現出四年前的種種。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隱瞞了四年的事,就快要包不住了?
不!
就算包不住,也得努力包!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顧宅不遠的街道上,有抹消瘦的身影,好像不在意現在是不是天黑,一邊擦著濕頭發,一邊往馬路對面的私家車里走去。
開車的人,正是唐金。見女人走近,他側身,替她開了副駕駛那邊的車門。
“有收獲嗎?”唐金問。
女人因為身上的衣服是濕的,先在后排座椅換下濕衣服,才換到副駕駛這邊。她喝著唐金遞來的熱奶茶,回想著剛才發生的經過,道:“或許她只是自己心理上過不去!”
“怎么說?”唐金詫異,女人正是他的女朋友凌藍。
“畢竟在生日這天,被丈夫親眼撞到和其他男人鬼混,十個月大的孩子還在樓上哭,這種情況恐怕沒有幾個女人會不內疚!”凌藍幾口氣將奶茶喝完,一邊對著后視鏡清理臉上的妝,一邊把顧夫人剛才的反應跟唐金說了說。
唐金好像懂了什么,點頭道:“聽你這么描述,別說膽子小的顧夫人了,就算膽子大的都經不住你這樣嚇,你們心理學不是也說,人越在害怕的時候說出來的越是真像嗎?”
凌藍嘆了口氣:“所以我剛才才說她的不正常,或許是因為自己心理上過不去,并不是誰對她做了什么,之前外婆之所以一直想讓何沐晴出面,我猜外婆肯定以為她是被顧夫人或顧思博軟禁了,所以由何沐晴出面是最好的,現在看來都是畫蛇添足!”
“不管過往她和顧思博有什么恩怨,都過去了!”畢竟人都沒了,還牽扯以前做什么?
“怎么可能過去?”凌藍脫口道。
“那你還想做什么?”唐金車速減慢了些:“從我認識你開始,你每天最重要的任務,不是工作,不是生活,而是尋找凌夢瑤的下落,都已經三四年了吧,現在她人都死了,你還要繼續?”
“……看你緊張的,我就是說說而已!”凌藍佯裝有些累的樣子,按了按太陽穴,轉移話題:“也對,就像你說的那樣,這里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我也得出差了!”
“去哪?”
“霧都吧,有個博覽會得去!”
唐金沒說話。
凌藍笑了下:“再辛苦你一趟,送我去療養院吧!”
“你外婆在療養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唐金深深的看了眼靠在副駕駛座上快要睡著的女人,卸了妝的臉白皙又素凈,忍住蠢蠢欲動的念頭,道:“她要是情況真不好,就趕緊送醫院!”
“不用!”
“療養院和醫院,不一樣的!”
“知道啦!”到了療養院門口,凌藍還是像之前一樣,不讓唐金上樓。
“什么時候忙完?”唐金不愿意離去。
凌藍看了看腕表:“午后再找你!”
“從三天前,你就這樣說!”唐金有些幽怨:“你沒發現,你這三天特別的忙嗎?”
她到底在忙什么?
“哪里呀,以前我也這樣,只是你這三天剛好閃下來,所以才覺著我忙了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在療養院照顧外婆兩個多月了,要說忙也該了兩個多月,怎么只是三天呢?”凌藍哄了他兩句。
唐金心不甘情不愿的開車走人。
凌藍也趕緊上樓。
“凌小姐,又來看外婆呀?”有護士認出她來,和她打招呼。
凌藍點點頭,看似是走向凌左氏所在的病房,實際在護士拐下樓梯后,她沒進凌左氏的病房,而是進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病房。</p>